落入坏人手中被折磨到冒龙角(倒钩鞭打/耳光/羞辱/刀刃戳)
重新丢在冷水坑里,强制清醒,身上每道伤痕都在痛苦着叫嚣。 就这样反反复复被换着法子折磨了一天,一直到男人彻底玩腻了,才考虑要怎么样把龙丹取出来。 他被人用手腕粗细的链子四肢伸展地固定在石柱上,泼了一碗掺着盐的清水。 “呃啊...啊...呜嗯...”萧无宴痛到想死,扭着身子,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呻吟,“求求..求求你们给..给我个痛快...” 与此同时,他脑袋一侧,墨黑色的绒发间,在众目睽睽下慢慢冒出了一只粉粉嫩嫩的小包。 “那是什么?”有人惊呼道。 “笨死你啊!那可不是龙角嘛!刚长出来就是这样。” “啧...竟然是这样刺激才肯冒出来啊,搞得我都想多玩几天了...”其中一个大汉盯着萧不宴头顶的粉包,咽了咽口水,“别说...第一次认真看这家伙,看起来还挺嫩...嘿嘿...” 说罢,那人的眼神又从头顶色眯眯地转移到萧无宴胸口,再是劲瘦的腰身,最后是那双长腿... 他喉结滚动,意识到自己不对劲后收回视线,转头看着男人问道:“大哥,这龙丹应该从哪下手?” 男人走向前,抽出腰间别着的弯刀,在萧无宴心口处比划了一下,他故意将冰冷的刀刃微微往里别了别,刚好戳进血rou。 萧无宴疼的倒抽凉气,感受着刀刃在自己肌肤血rou间来回游走,浑身不可抑止的颤抖,人间炼狱莫过于此。 “你的族人去哪了?老实说。”男人将刀尖又往里戳了戳,开口问道。 “呃...哈...”萧不宴虚弱的摇头,“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又往里深了一寸。 “呃啊啊啊...”他呕出一口血,胡乱摇着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萧无宴这话是不掺半分假,他从醒来以后就只身一人,对于之前的记忆全然忘记,只记得自己的名字。 “你的龙丹藏在何处?” 依然是胡乱摇头:“不知道...” 痛……实在是太痛了……可除了呜咽,他此刻什么都做不到。 男人怒了,继续将刀刃往里推,还不忘在血rou里碾了个圈,不管面前人如何痛到痉挛,青筋暴露叫骂到:“你这废物知道什么?!!” 他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将萧无宴龙丹直接用功力逼出,但那显然不是上等之策,会耗费大量的修为。龙丹是否能像传闻那样使功力大涨还没有证实,这样耗费精力实属不值... 可若是不那样做,这样直接毁rou身,若是伤到了内里龙丹...那不更是功亏一篑? 罢了!为了龙丹,赌一把! 念罢,男子一把将刀刃拔出,鲜血“噗呲”一声随着他的动作冒出,染红了刀身,随着“咣当”一声脆响砸至地面。 而随之应声的,不只有萧无宴痛苦的呜咽,还有周围人群瞬然爆发的尖叫。 随之摔落的,也不只有那把染血的弯刀,还有—— 男人圆滚滚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