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傻狗给我闹离家出走
的吧。 阿季穿得那么少,也不知道走得时候兜里有没有钱,万一迷路回不来了怎么办。 各种不好的结果往我头脑横冲乱撞,每一种都让我愈发不安,最终我决定报警。 我刚掏出手机,抬头看到什么,拨号的动作定住。 破旧的铁门旁正蹲着一团黑影,尽管楼道灯光昏暗,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人身体的颤抖。 “……阿季?”我试探性喊了下。 那团黑影一震,埋在手臂里的脸抬起。 是阿季! 衣服整齐,也没有鼻涕口水糊一脸,只是脸色有点白,可能挨了些凉。 蹲在我门口的人终于认出般,阿季站起快步下楼,一把将我拥进怀里。 “哥!” 这声“哥”喊得我眼泪毫无预警地掉落。 喊什么喊,不是说我不是你哥吗。 我不是骗子吗。 小傻狗跑哪去了。 我又气又恼,又惊又喜,满腹的酸涩无处发泄,想要开口抱怨责怪,但唯一做出的反应却是轻轻环住了阿季的肩膀。 “阿季错了,错了,你别不要我。” 我原来真的不知道自己是眼泪这么多的人。 “还乱跑吗,你知道我有担心你吗。” 对不起……” “我没有给老板请假,无缘无故缺班,我的工作就又没了,嗯?没有工作我哪里来钱,没有钱我怎么带你去看医生。” “阿季,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吗,你知道我有多,”涩果裂开汁水溢出,我再也按耐不住的情绪,咬牙顶出后几个字:“多担心吗……” 阿季又收紧了些,一遍遍在我耳边说对不起,说不发脾气了,说再也不乱跑了。 楼道的昏黄感应灯熄灭,周遭昏暗一片,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灵敏,比如阿季怀里的温热,阿季跳动的心跳。 “喂老婆!咋了我到楼下了啊,啥?你要吃小炒鸡?这个点我上哪买鸡啊!” 楼道的感应灯亮了起来,我和阿季都一愣,是住隔壁的人回来了。 “欸欸好好好,你别生气!我这去买老公这就去买,关门了老公都撬开给你偷来好不好!” 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会去偷,但知道我和阿季相拥姿势变得没那么自然了。 那人声音渐渐变小,我推开阿季,有些手忙脚乱地开了门。 门开了,身后的人还傻站着看我,似乎在确定我消没消气。 我被他的眼神逗得险些破功,偏头咳了咳,装严肃催促:“愣着干嘛,还不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