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男的啊
眼底也浮出笑意,斜前方的黄毛注意到,说: “季鸣,你不在外面多待两年这么着急回来干嘛啊,我他妈可快羡慕死了,我天天期盼我爸妈放我到国外散养。” “你在国内也一样散。” “嘿你这人。”黄毛不说话了。 季鸣的手还搭在男孩腰上,确实挺软的,放在上面倒也没什么不适。 他掐着手里的烟又吞吐了口,白烟飘渺笼在眼前。季鸣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盏灯上,看光圈扩大又缩小,忽然说。 “没那事,去年就回来了。” 留文力眼见有空可钻,立马转移众人视线往他身上引。 “还是你失忆那事?” “嗯。”季鸣没什么情绪地应了声。 关于他失忆出走的事,他们这圈人基本都知道,那会儿季家闹得留文力不在国内都听闻了一二。 但正儿八经了解也就这么多,至于流传的什么季鸣碰到个男人,还和人同居了快半年,哭闹着说离不开人家,这就没谁知道了。 可能是今天气氛不错,又或者是搂着人的季鸣看上去也没什么不耐,留文力没忍住好奇,问了。 “啊,怪不得,还有人传你是为了那人回来的,真假啊。”边说边去看季鸣的表情。讲道理,这应该是季鸣第一次被当众提及这事。 留文力很意外,对方脸上没有一点值得他八卦下去的表情,刚才什么样现在就依然什么样,神情毫无避讳。 “你信啊?” 季鸣听到后也乐了,挑了下眉反问留文力。 “本来有点信,现在不怎么信了。”八卦没被满足,留文力失望地咂咂嘴,也摸出根烟,“还以为你先我一步碰到什么真爱,结果你看一这副谁都不挂心上的样子我就不信了。” “说真的,你应该好好感谢人家,听说还挺穷的,人没把你送去下海卖身都不错了。” 季鸣还是那个表情。“感谢了啊,给了一笔钱,但没要。” 他抬手又抿了口酒,酒精划入咽喉,爽辣闷香。“我倒希望他收下,收了钱,事就少,我回国后是真忙,一天天的没工夫担心有的没的。” 他说完,留文力目光定在他好一会儿,半晌后才比出大拇指。 “高,你是真高。” 这回季鸣没再应声了。 左胳膊被腻得实在难受,最终还是忍无可忍地抽了出来。 那香水味太呛人,直往他鼻子里钻,熏得头晕。 季鸣能看出那男孩不太高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 他抬手又给自己倒了杯,看着还打算问点什么的留文力,故意道。 “你没碰到?之前和林家那个真吹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整个聚会最活跃的留文力遽然噤声,拧着眉一脸怨气看他。 “快比他妈闭嘴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