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恐怖电影主人公
是后面的那根粗树干,董琳应该已经被自己气晕在地了。 “这是你哥,你享受的优越生活,家人关心如果不是……”又开始没完没了地哭泣,母亲没说完的话,他知道是什么。 树荫下的动静不小,震走檐顶的一排黑乌鸦。 季鸣忽然笑了,看看照片里满面笑容的五岁小孩,又看看气急败坏的董琳,他才发现自己两个都没拥有过,无论是笑容满面的照片,还是董琳足以表现至此的关系,他全都没有过。 他有什么呢。 “妈,你糊涂了,季临应该感谢我才对。” 他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庭,有董琳从小到大如影随形的病态控制,有亲戚长辈口中甩不掉的审视比较,还有张不错的脸,不错的家境,最后两样让他不至于连纸醉金迷的快乐都体会不到。 “季临他应该感谢我,不然承受这一切的就是他了,他只待了5年,而我已经承受了二十多年了。” 季鸣走上前,把董琳从树干上扶起,又蹲下身抽出手帕轻轻擦走高跟鞋的尘土。 “你只是不愿意把罪过推到自己身上,即使那天导致他出意外的人是你。” 季鸣很少这么直白的吹破一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东西,他看到董琳的眼睛蓦然睁大,黑眼珠带着颤。 “这些年我没对不起任何人,季临坠楼,我把自己搞成傻子,从不敢直视自己失败的人是你。” 季鸣说着,鼻腔忽然有些痒,于是抬头去追逐天际一角的已经消散的夕阳。 太刺眼,季鸣眨眨眼,凸起的喉结攒动了下:“妈,别这样对我。” “老板你也看到了对不对,不是我眼花对不对?!” “嗯……虽然我上学那会儿数学不咋地,但十以内还是能数清的。” “卧槽,第三次了吧!” “第四遍了!” “我去老板,第,第五回了!” “尤闲第——” 剪刀摔落地板,音不大,但足以让身后的俩人噤声。霖扬回头,看对着假人刘海摸了又摸的尤闲,和神情闲适又往杯口啐了口茶沫的李朗。 霖扬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弯腰捡起剪刀,然后继续整理自己的工具箱。 “那个,扬扬啊,虽然都说老板对下属好就像黄鼠狼给鸡拜年,但我和你不一样啊。”李朗的声音忽然从左边飘来。“你是我的恩人,是我的朋友,是除夕夜送给我一碗饺子,是——” 又开始了。 “停!”赶在大文豪忘我前霖扬紧急打断:“如果是因为我早上迟到的事情,该罚多少就罚多少。” “哪能啊!”尤闲的声音从右边飘来,“我们只是担心你,有时候人可以不那么坚强,可以倾诉的。” “担心什么?”霖扬左右看了看将自己裹在中间的尤闲李朗,持续一头雾水中。 李朗啧声,一副你别装了的样子,语重心长道:“扬扬啊,你这个样子我就见过两次,一次是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