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秘密有点多了,那份协议不该存在了。
个没被电流教训过的右胸炸开时,段棠安竟然觉得是裴向玙手软了,可接下来几记狠抽,那鳄鱼夹非但没有没有被抽下来,反而把脆弱的rutou咬得更紧。 裴向玙轻微的啧了一声。 乳夹落地的声音还传到段棠安的耳里时,那痛意已经传到他的大脑里了,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他的手指被攥的发疼,深呼吸了两下才从疼痛中缓过来。 鳄鱼夹也没能抵得住那斜斜抽过来的狠厉一记,脆弱的rutou被鳄鱼夹的齿狠狠磨过一遍,破皮的地方流了血,一两点血滴挂在白润的胸乳上,只显得红艳欲滴。 段棠安的眼里又浸润了一层泪意,他的身体开始细微的颤抖,可他还是恪守规矩的报了数,“六,谢谢主人。” 裴向屿舔了下发干的唇瓣,段棠安无疑是美人,只是平日里过于不可亲近让他这幅样貌上蒙了层高冷不可采撷的壳,只有他知道,把这层壳褪下后,段棠安有多么的艳丽。 换做是谁看着一个浑身赤裸,可身上又到处是凌虐的痕迹的美人眼里含泪声音哽咽的报数,都会心软,只可惜他遇到的是裴向玙。 扬手,挥鞭,连续四下抽在出血的乳尖上,被压迫的皮rou先是失血的苍白,随后力道一散,一瞬间红意就蔓延成了一片。 这下两边的乳rou红肿的程度都差不多了。 段棠安的手指难耐地放松了一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印在他的掌心,他慢慢地把自己从火辣疼肿的胸乳上抽离出来,就看见裴向玙换了条散鞭,然后用鞭梢点了点他的大腿内侧,示意他把腿分开。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可还是把腿打开了,膝盖分的很开,把即将要受罚的地方袒露了出来。 “没堵你的嘴,规矩别忘了,别旧账还没算,又欠我一笔新账。”裴向玙居高,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条全长四十厘米的散鞭。 段棠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慢地把背后的手摊平,把胳膊平举了起来,掌心向上,有些指甲印掐的过于深了,边缘处有了点红。 裴向玙拿着鞭子,散乱的几股慢悠悠的扫过了他的掌心,没说话。 段棠安心跳加快,他唇瓣几次张合都没说出来求饶的话。 这短短几个小时,要不是他的规矩被裴向玙磨的入骨,这十鞭过后还要算账,裴向玙单凭这个改不掉的习惯,加罚就能让他走不出去这间屋子。 以前段柯荣生意挫败,用细密的针扎在幼小的他身上时,他从来不会求饶,一声也不吭,也不去咬嘴唇,这太显眼了,上学时不好解释,他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手攥成拳,圆润的指甲陷进柔软的掌心,才能缓解些疼痛。 “还有十鞭,不用报数了,留点力气。” 裴向玙没罚这件事,段棠安也不敢再也逃避的想法,他把手垂放在了两侧,自然放松,等着这场游戏的结束。 得益于主人的自制力,这根玩意还没受过什么惩罚,只在最开始管不住射精时被管控了两个月,可那鞭子是从来都没有挨过的。 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受到什么样的磋磨,性器早就在裴向玙的撩拨之下挺立了起来,气势倒是挺昂扬的。 裴向玙手腕用了点劲,散鞭裹挟着风抽在了垂在皮革上的性器顶端。 这下倒是不重,仿佛只是为了跟它打了个平和的招呼一样。 段棠安闭了下眼,他不敢咬唇,也不敢攥手,眼睛也不敢合上,只能等着下一次不知力度的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