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N/lussi/去给裴老板家的小狗戴上R钉
纱布又湿透了,陆珩等着这段敏感期过去之后,又重复着先前的动作,撕纱布、折叠,然后慢悠悠地开口:“这卷纱布用完了我再考虑让不让你射。” 他看不见,但是这屋里每一件东西他都知道,那卷纱布的余量按照她的折法少说还要有十几次,枪林弹雨里走出来、不打麻药取子弹连呻吟都没发出来一声的宁池听到这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也不敢求饶,也没办法求饶。他把腿别在躺椅两侧,腿分开得很大,只能自己捧着性器求着陆珩的玩弄。 反复数十次,用过的纱布在旁边堆了一堆,又一次干性高潮过后,宁池终于忍不住了,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眼罩被濡湿了一块,“求您了、换一个惩罚,换一个,奴隶受不住了。” 陆珩手上的动作微顿,她不是什么求饶就会心软的人,恰好这时候传来了有访客的铃声,她啧了一声,看见了来人的面容,是裴向玙。 她看了眼被磨破皮的guitou,又看了眼这块纱布上的前列腺液里混合着一丝粉红色的血液,问道“换项目惩罚翻倍不许求饶不许中断的规矩还记得吗?” 宁池真的受不了了,他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在躺椅上没有束缚也不动,然后哑声说“记得的,奴隶记得的。” “行吧,”陆珩摘了手套,指了指托盘上的纱布,说:“处理干净,把那套紧身衣穿上,有客人来了。” 现在那些纱布还在他的肠道里。 宁池微微昂着头,双腿分得极开,陆珩的高跟鞋就踩在他的胯下。 1 敏感的性器丝毫不记得教训,现在又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 段棠安一出门就看见了这一副色情的画面,一时间都忘了跟着裴向玙往前走。 裴向玙径直走向另一个单人沙发,把挑选好的东西都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陆珩瞥了一眼,看见那条胸链就笑了,“你真是一挑就挑中了个最有价值的。” 那条胸链她做完之后放在那欣赏了好多天,还没来得及在宁池身上用就被挑走了。 裴向玙也不在意,“陆老板手艺好,什么东西到了你手上都有价值。” “这话我爱听。”陆珩一边和裴向玙聊天,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的指尖拨弄着那个砝码,眼看着脆弱的乳尖坠着往下随着砝码的晃动左右摇摆,深陷在乳rou上的锯齿几乎要将那rutou咬下来,宁池仍然端正地跪在地上,连姿势也没有变过。 裴向玙对着段棠安招了招手,“过来。” 段棠安慢慢走过来,然后下意识地跪在了裴向玙身侧。 陆珩挑了下眉,“你又教了?” 1 她没记错的话,楼月的催眠就算很久没用过也不至于这两三天就没效果了。 “没有,没教过,他自己看视频学的。”裴向玙摸了摸段棠安的头回道。 “这么乖啊。”陆珩手一顿,对着段棠安说,“来,帮他一个忙,把这东西取下来。”她指着宁池胸前的乳夹说道。 段棠安抬头看了看裴向玙,裴向玙没说话,他又看了看陆珩,最后看了看宁池,然后才开口:“我没学过这个。” 陆珩笑了,“没事,你要是不帮他取下来的话,他今晚就不用取下来了。” 宁池身体一颤,要是夹一晚上的话,那第二天那儿都不能碰,然而陆珩这个性子,越是不能碰的地方,她越是要玩弄。 段棠安还在犹豫,陆珩已经往那乳尖上又坠了一个砝码,然后笑意盈盈地开口,“再耽误一分钟,我就再加一个。” 宁池控制不住地想要弓着腰缓和一下胸前的坠痛,忽然感受到一阵轻柔的力度托住了砝码。 段棠安小心翼翼地取下来两个砝码,然后手指夹着乳夹用力,被锯齿碾压的rutou迅速充血回弹,浅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