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绳子，我就考虑听你的解释。

几句“明天见”“东西也带着”，段棠安心里一阵酸涩，可他没有任何立场去过问裴向屿的私事，刚刚留下的痕迹还在他的脸上，提醒着他要谨言慎行。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段棠安手一抖，戒尺砸在地板上，他匆忙看向窗户边的裴向屿，犹如惊弓之鸟，眼里全是求饶。

    从来不会有人在调教的时候来敲门，这是不成文的一条规矩。

    段棠安先前放不下自尊的时候，裴向屿纠正这个毛病的手段就比较粗暴，裴向屿直接让段棠安赤身裸体的跪在门前写书法。

    最开始，他还不能够习惯脱了衣服跪在调教室的地板上，更何况是在赤裸的跪在门口。

    那段时间他的任务就是每天早上和下午跪在调教室门口三个小时，然后拿着毛笔用正楷去抄写着要背诵的规矩。

    他总担心会有人从这里经过，只要他手一抖，蘸满墨的毛笔就在宣纸上洇出一道墨痕。

    裴向屿也不说期限，只是每天晚上都把他抄写的纸张收起来翻阅，十几张宣纸，看到一点痕迹那就明天继续抄，什么时候能做到没有一个墨点了，什么时候结束。

    办法粗暴但是有效。

    心思不静，段棠安从第一天的浑身僵硬，拿笔多年的手都在颤，连几遍规矩都不能抄完，一有声音就笔下就多出一个点，再到能够完完整整的抄完十二遍，不在意楼下往来的声音，没有一点痕迹，也只花了一周。

    裴向屿走近，拾起了地上的戒尺，看着段棠安求饶的目光，微微侧了点身体，抬高了声音说，“进。”

    是会所里的人。

    这间调教室除了段棠安没有第二个跪着的人。

    按照吩咐过来的过来送东西的人被提点过，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能看。

    领头的人匆匆一眼间只透着裴向屿的身影看见了一个跪着的人，脸和身体被挡的严实，然后垂着头，按照电话里沟通过的，和几个下手在屋内那一处空的角落安装起了定制的大型狗笼。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从进门到出去也不过十几分钟，可段棠安觉得这比自己当时半天跪的三个小时都要长。

    他心思本就敏锐，在前两天观察发现三楼没有人踏足时，只是偶尔会有佣人交谈的声音时就已经放下了提着的心，只是很难去克制自己本能的反应。

    在往后的日子里，他就像初入家门的野猫一样，一步一步发现他的活动范围可以在整个三楼，不仅仅是调教室，没有特殊的命令，三楼是不会有人上来的。

    裴向屿让他负责调教室卫生清理工作时他也心甘情愿，因为这里只有他跟裴向屿两个人能进入，是独属于他们的空间。

    可这项不成文的规矩被打破了，哪怕只是几个带着面具的陌生人。

    段棠安垂着头，心里的酸涩往上翻涌，又被高举的小叶紫檀戒尺就没平稳过。

    裴向屿从旁人进门时察觉到了段棠安的情绪不对，可他也没有出言安抚，这才只是一点小教训，若是这几天段棠安再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他就没有再出门的必要了，那个狗笼就是他以后住的地方。

    他对感情向来单薄，父母逝去的早，他记忆力零星关于感情的记忆也逐步消散。

    先前只是觉得段棠安这个人很有意思，养在身边打发时间，可他现在花了无数心思，好几年时间一手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