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主人,我能留下来睡吗
痛意,额头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原本红肿的臀rou被这番揉捏下来,段棠安只觉得屁股上的痛意连绵不绝,好似软刀子割rou一般的折磨。 裴向玙的动作却游刃有余,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又摩挲了一会药油,掌心发烫,挨在段棠安热烫的臀rou上,倒是瞧出了一番不同的滋味。 他的手不轻不重,一处一处的把那红烫皮肤下面的肿块揉开,有着药油的润滑,这事他做起来倒也顺手,这般精细的活他倒是不嫌麻烦了,若是让今早给他上药的医生看了免不得一些说教。 好不容易揉开了肿块,段棠安身上已经浮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感觉裴向玙起身走远了,他也不敢乱动。 “起来吧,不用跪了。”裴向玙抽了张纸巾,把指根处的药油擦干净了才开口。 等着段棠安颤巍巍地起了身,接着又递了两盒药膏,“明天起一日三次,精油不用擦,伤没好透前记得老实点,没打完的先记着。” 段棠安接过药膏,应了声又谢了赏,这两天裴向玙的手段几乎要把听话两个字刻进他的骨子里,对那些手段的畏惧心更是前所未有。 裴向玙仔细打量着段棠安的这幅躯体,从胸乳上穿的乳环还有臀rou上红肿的痕迹,无一不镌刻着裴向玙的名字,心情好了些,那股怒气也就消失不见了。 他放缓了声音,“回去吧,这两天不用跪了。” 段棠安手里攥着药,只感觉被揉开的红肿越来越痛,不知道是不是那精油发挥了作用,还是繁杂的思绪挤压在脑海里,他竟然一时间迈不开步子,也不想要走出这个门。 “主人……”段棠安有些沉默,裴向玙也没有出声打断,过了好一会,他又说道,“我能留下来吗?” 话一说出口,段棠安就想跪下来请罪了。 他听说过裴向玙床上从来不留人的说法,他跟裴向玙这些年来,没有一次是意识清醒的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裴向玙面色不变,手上的动作一顿,恍然间觉得自己这一顿打是把人傻了,接着收拾东西,语调平缓的说道,“你再重复一遍。” 段棠安现在觉得自己喝的那两杯度数不高的酒上头了,若是平常,他听到裴向玙这一句话早就跪下了,现在他居然真的重复了一遍,还加上了一个字,“主人,我能留下来睡吗?” 裴向玙抬头,看向了段棠安假装镇定的面容,足足半晌,才说道,“身上清理干净,那边有一套睡衣,十分钟收拾不好就滚回笼子里睡。” 等到段棠安躺在床上、穿戴整齐、双手交叉放在腹上的时候还有一些不知所措,他真的上了裴向玙的床吗? 裴向玙关了顶灯,窗帘没有拉紧,余光中看到段棠安紧绷的样子,接着把床头那盏买回来只当做摆设的小灯打开了,晕出一片暖黄色的灯光。 他平躺在床上,声音低缓,“睡吧,明早还有会。” 裴老爷子的话、那份刚拿回来的合约、那张熟悉的面孔、还有那个盒子,一切冗杂的思绪在逐渐平稳的心跳声中一点点抽离,在意识沉没的那一秒,段棠安只觉得心安。 这是他不用项圈也能睡得的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