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主人的小狗。
裴向玙和段棠安到会所的特殊通道的时候正好八点半,离开场还有半个小时。 段棠安今天穿了一条前面V领、后背镂空的红色连衣裙,肩头上披了一件厚实的大衣。他闭着眼有些难耐的抿唇,半靠在裴向玙的怀里,鲜艳的高跟鞋穿在脚上,衬得那裙子下摆露出来一截光裸的小腿白得晃眼,瘦削的脚踝更有一种骨感的美。 他化了淡妆,涂了一层水润的唇釉,戴了假发,烫了大卷的棕色长发随意的披在脑后,耳旁有几缕松散着留作装饰,脖子上戴了一根细细的黑色chocker,一根细链子被握着裴向玙的手中。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段棠安几乎就要站不住了,若不是裴向玙扶了一把,他当场就要跪在地上。 后xue那根白色的尾巴在肠道里震动了接近一个小时,尾巴毛有些被yin水沾湿了,湿漉漉的贴在他的大腿内侧,动一动就难受。然而更多的绒毛却是在sao刮着他敏感的会阴,然而那根堵在马眼处的珍珠尿道针却杜绝了他想要射精的可能性。 “哟,这么巧?”关浮手里也拽着一根链子,然后笑着朝着裴向玙打招呼,“终于舍得把人带出来给我们看了?” 听到了陌生的声音,段棠安睁开眼睛,眼睫毛濡湿一片,还有些朦胧,模糊的看见了一高一低两道身影。 还没来得及再看一眼,他就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恩…” 微弱的电流顺着按摩棒四处鞭挞着肠道,肠rou被教训了一番更为乖巧的含着那根细长的按摩棒祈求得到点宽恕,然而机器却一点都不留情面,又是长达十秒的电击。 段棠安腿软得厉害,整个人近乎挂在裴向玙的身上,被半搀扶着走进了电梯,大腿打着颤,裙摆之下的尾巴在不住地颤抖,站也要站不稳了。 裴向玙的手扶着段棠安的腰,让人不至于滑落下去,接着摁了电梯楼层反问道:“去年会庆你没来?” 每年会庆的邀请函都会发他们一份,不忙的时候大家都不约而同的会去参加。这几年参会的人一次比一次多,都是带着另一半来的。 去年是裴向玙第一次带着段棠安参加私下的聚会,不过只是匆匆打了个照面就因为有事双双离了场。 他问的太坦然了,仿佛裴向玙那次全程都在一样。 关浮还真没去。 他那时候忙着处理一批货物被扣留的事情,脚都不沾地,后来也是在别人的传言里听说裴向玙养了一条狗。 关浮有些卡壳,然后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段棠安,脑海中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他这么多年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也太多了,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他揉了揉连昆立在脑袋上的两条犬耳,忽然问道:“他是不是高中和你一个学校的?” 裴向玙牵着段棠安站在另一一侧,闻言侧目看了一眼连昆。 连昆全身近乎赤裸的跪伏在柔软的地毯上,只有脖子上有一个粉色蕾丝边的项圈,项圈中间坠着一个白底粉爪的爪印,胸前的乳夹连着细链穿过悬挂的项圈绕过两圈劲瘦的腹肌,来到胯下,围绕着两个卵球绕了一圈,最终连着尿道棒的前端。 他的牵引链是从脖颈后面连到了连昆脊背上那松垮的两圈细链上,关浮预留的是堪堪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