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lay/回去找我把P股打红。
那条刚穿上不久的西装裤又被脱了下来,整齐地叠放在置物架上,明明上半身还是西装革履,下半身却只有着一条纯棉的内裤,包裹着挺翘的臀rou。 裴向玙手里揉捏了两下臀rou,段棠安的身材并不孱弱,长年健身的肌rou也不喷张,肌rou的弧线恰到好处,只有那两瓣白软的臀rou由着挨打或者挨cao的缘故要大一些,手感也极好,适宜把玩。 臀rou上面红艳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退,只落得一层浅淡的印记。 裴向玙动了动手腕,这地方不合适,没扇下去,只是用力地捏了两下,“回去找我把屁股打红。” 段棠安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抽离的钢笔狠狠地划过前列腺,一声呻吟还没出口,又骤然闯入的性器逼得说不出话来。 他单手捂着嘴,眼里不自觉的含着一层泪膜,这把凶器犹如烧红的楔子一样狠狠地嵌入他柔软的肠道里面,把那红润的肠rou驯服得裹着性器讨好。 段棠安的身体一阵一阵的发抖,还没有被抽插,他却感觉自己已经要死在这根性器上面了。 比起zuoai,这更像偷情。 隔间里只有微弱水声还有压抑到低沉的喘息声,他们不用言语交谈,在每一次的剧烈的肢体碰撞里仿佛就说完了话。 段棠安攥着那只把自己又玩弄到一次高潮的钢笔,单手撑在墙上,被裴向玙勾着乳环压在身下cao,后脊弯出一道细窄的弧线,腰身止不住地颤抖,像不堪重负的细桥。 他连呻吟都不敢发出来,对面厕所隔间门有些艰涩,关合的声音落在静谧的隔间里震耳欲聋,比他胸腔里激烈的心跳声还要大。 段棠安抿着唇,洇红的眼圈里水润一片。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面前的墙壁,仿佛偷情的快感几乎要点燃他的理智,掌心冰凉的钢笔被攥得紧实,腰间一片炙热。 裴向玙单手掐着段棠安柔韧的腰身,又把玩着那个乳环,面上一片淡然,丝毫也看不出他每一次顶胯的力度仿佛要把段棠安融进身体里面,好叫他老实些。 裴向玙在衣服下面勾着乳环玩弄着乳尖,也不做声,炙热的鼻息喷洒在段棠安耳后,他细细地啮咬着段棠安的红艳的耳垂。 jingye射进身体里面的时候,似乎把段棠安烫得要化掉。 段棠安被cao得失神,微微昂起后脖颈才找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两条腿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哆哆嗦嗦地要往下滑,被一把揽着腰撑了起来。 红肿热痛的后xue仿佛被cao狠了,留下一个红艳的洞口,裴向玙拿着手帕把自己还有段棠安面前的痕迹清理干净后,把那裹着jingye、肠液、腺液的手帕塞进了洞口里,后xue几次收缩,那手帕就不见了。 一场激烈的性事结束,段棠安好久才回过来神,胸腔里的心跳声才平复,两条光裸的腿还在发软。 裴向玙单手拿着烟,没抽,浓烈的烟草味蔓延在隔间里,性爱的味道被一点点抹去。 烟燃到底,段棠安把自己收拾的也差不多了,裴向玙碾灭了那根,随手扔进了垃圾桶,接着又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缓缓升起。 裴向玙吐出一口烟,在薄薄的乳白色烟雾里,和段棠安接了一个安静的吻。 唇瓣厮磨间,段棠安觉得那平复不久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响亮,仿若震耳欲聋。 他们一前一后回来的时候,表演正值尾声。绕过后面几桌,在邻桌分别寻了位置就坐了下去,毕竟在裴老爷子还有一众知情人看看来,段棠安一直是被迫卖身,与裴向玙可谓是表面和睦。 楚峋闻着裴向玙身上那丝烟味,顾忌着前桌,轻声问道,“烟瘾犯了?” 裴向玙刚掌权时烟不离身,饮食作息皆不规律,楚峋在那时早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