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问/s/指J后X/戒尺抽X/骑乘()
贴在通红的脸颊上,他的眼皮都浮现出一抹粉色的红晕,哭得已然红肿了,眼尾染上一抹薄红,满脸的泪痕尚未干涸,眼底泛起一层水汽,语带抽噎,“我哪里都错了……” 他的意识根本就不清楚,强忍着情欲还能说两句正常的话已经是他自制力惊人了。情欲烧得厉害,他整个人都仿佛浸在热水里,脑子里混乱一片,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让裴向屿气得离开,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求饶、道歉、哀求。 “哪错了?说不清楚我就走了。”裴向屿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爬到地毯边上,浑身狼狈不堪的段棠安,又接着问道。 段棠安面对着裴向屿的冷漠的面容沉默了好一会,才艰难地从脑海里模糊地抽出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该跟裴淮见面……” “这是第一点。” “我不该去‘初见’……” “第二点。” 段棠安闷哼一声,痛苦的神色混杂着情欲的躁动,身体传来的燥热让他的呼吸喘气间都带着热气,喉咙一阵干涩。 但他还记得裴向屿没满意他的答案,他思绪混乱,皱着眉头、搜刮着脑海里裴向屿不知道的事情,“我不该去见林叔。” “错了,我没限制你去见谁的自由。”裴向屿垂眸看着段棠安答案被否认的失落,面无表情的开口。 “唔…我不该跟裴老爷子签合约…” 段棠安的思绪已经混乱了,他模糊地从脑海里抽出曾经惹出裴向屿生气的原因和理由,开口道。 但是裴向屿没有戳穿,“第三点。” 段棠安眼前忽然一亮,“我不该和他们比赛车。”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还记得裴向屿狠罚了他一次。 “第四点。” 他是和楚琛比的赛车,楚琛…他和楚琛没有交易,楚琛有个哥哥楚峋,楚峋…段棠安皱着眉头,“我和楚峋做了个交易。” 裴向屿不动声色地追问道,“什么交易?” “不能说,这是秘密。”段棠安还记着这个秘密不能够让其他人知道。 裴向屿……裴向屿是其他人吗? 段棠安忽然有些迷茫,抬头看着门口处的人。 好,很好,这都已经可以当着他的面说有他不能知道的秘密了。 裴向屿气笑了,段棠安是以为他不说,楚峋就不会说了吗? 裴向屿走近,掐着段棠安的下巴,也没有了逗弄段棠安的想法,冷声发问:“犯错了该怎么办?” 错误不能够被原谅,但是可以弥补。 段棠安对这一点记得很清楚。 每次犯错都要挨打。 “打哪里?” 直到裴向屿发问,段棠安才意识到他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不想挨打,他浑身都疼,他想要温柔的抚摸。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段棠安抬眼用哀求可怜的眼神看着裴向屿,可先前还好使的这一招忽然就不管用了,裴向屿松开手,看着段棠安带着病态潮红的脸,语气平淡,“不说的话,那就哪里都打一遍。” “嘴说谎、管不住嘴,那就掌嘴;手乱摸,管不住嘴,那就打手;脚乱走,管不住脚,那就打脚。这些都打完了还不说,那就开始从背后开始,从脊背、后腰、屁股、大腿根、小腿肚,你觉得你能挨到什么时候?” 段棠安明显被吓到了,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身体,活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可怜。 他过负荷的大脑还不能处理这么长一段信息,但他知道如果他说不出哪里挨打,那就要每个地方都挨打。 “屁股,打屁股……” 段棠安仔细比较了一下,屁股的rou厚,挨打起来不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