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机/强制/穿R环
得红艳不堪。 他的性器一抖一抖的,濒临射精。 他望着裴向玙的眼睛近乎哀求,可是得不到指令,炮机是不会停下的。 终于,在那根粗大的东西抵住乙状结肠那里研磨时,段棠安崩溃的呜咽一声,后xue猛烈的收缩,guitou一颤,可什么都没有流出来。 这是一个没有射精的干高潮。 炮机还在不知疲倦的运作,将这次高潮延续得无限长,段棠安死死抓着桌边,指甲都失去了血色,大腿根还有臀rou止不住的颤抖、痉挛。 他连从上面抽身都做不到。 只能任由那根死物在他的身体里肆意冲撞,带给他无限快感。 段棠安眼尾的红越来越艳丽,本来清冷的脸上漫上一层红潮,身体上青紫的痕迹又鲜艳了起来,被禁锢的性器被炮机推着抵在桌边。 他的腰肢弓了起来,近乎半伏在桌面上,脊柱弯成好看的弧度,只能呜咽的呻吟着。 性器又一次勃起。 段棠安猛然昂起头,脖颈处牵连出一条绷紧的细链,喉结剧烈的滚动着,显得脆弱又不堪。 性器抵着他的腺体四处顶撞,早就红肿的前列腺无处可逃,被一次又一次的碾压带上绝顶的高潮。 短时间两次后xue高潮几乎要榨干他所有力气,桌面上被眷写了三分之二的宣纸被蹂躏得皱巴巴,被泪水浸过的字模糊成一团。 “主人、呜啊…奴隶知错了、…求您了……” 裴向玙走近,用皮鞋碾过段棠安被贞cao锁禁锢着还依然肿胀的性器,随后拉住了连接那两根乳夹的细链,在段棠安祈求的目光中硬生生扯下了两个乳夹。 乳夹是最普通的款式。 段棠安的唇被抿得发白,他看见乳尖迅速由失血的苍白转成充血的红艳,挺立的rutou比先前大了一倍不止,挂在红痕未消退的胸乳上令人采撷。 他连痛呼都没发出来。 裴向玙关了炮机,转身问道,“错哪了?” “唔、奴隶不该投机取巧……” 段棠安颤巍巍地挺着胸,让裴向玙玩弄着红艳的rutou。 他的手劲大,把那乳尖扯长、压扁又揉弄,段棠安在他手下只能受着。 裴向玙玩够了,松了手,随后又问道,“还有吗?” 段棠安难耐的哆嗦了一下,“奴隶不该趁您不注意摸那对乳环……” 这个裴向玙倒是真的有些意外。 裴向玙扫了眼桌面散乱的宣纸,问道“如果你两个小时的成果就是这些,那你就不用想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段棠安急促的话打断了。 “不是,奴隶这还有。” 他从那一叠纸张下抽出一张半开的,然后略带讨好的双手递给了裴向玙。 是簪花小楷,不同于中楷,这份守则字迹柔美清丽,一笔一划都是下了心思的。 见裴向玙久不说话,段棠安讨好地用胸乳去蹭他的手肘,被裴向玙赏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五分钟,爬进调教室。” 这是满意的意思了。 1 段棠安看着裴向玙侧身走进门内,下意识想要跟过去,却忘了那根在他身体里的仿真性器。 “嗯啊…” 性器抽离出一截又猛然被吞进去。 两次高潮后的肠道绞得很紧,要把这个拔出来并不是一件轻易的事,露出一截根部的仿真的性器被肠液还有润滑剂弄得湿淋淋一片,仿真的青筋上都带着水润的光泽。 段棠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