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牙该拔了【修】
喜怒,直到那位助教把那七十下抽完,才说了句,“这周金融课程暂停。” 第二天他的课暂停了,换成了一项从未接触过的项目,木马。 段棠安以初次接触难免不适应的理由扎了针催情类的药物,接着就被压上了那匹仿真的木马,随后四个锁扣把他的大腿以及脚踝牢牢地固定在木马之上,他整个人被那根粗长的性器死死地钉在了木马上,根本无法挣脱。 段棠安没有认为带着药效熬过这一天就是惩罚了,那个总是笑意盎然的调教师——也是这栋临海别墅的主人,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这只是这周安排里最基础的一项。” 段棠安脑海中各种看过的、听过的道具和玩法都过了一遍,可还是没料到这一次试探的代价这么惨重。 整整一天,他都没能从木马上下去。 耳边英法双语的五个小时的商业交流会,他一个单词都要听不进去,可不能不听。 十分钟五道题目,只要选项全部正确,那木马才会启动,他的情欲才能得到安抚。 情欲越来越烈,泪水染湿他的眼眶,他的手撑着马头,苍白的手指抵在正确的选项上,指尖几欲颤抖,一下都按不下去。 段棠安的血液都要被情欲烧尽了,从骨头深处传来对性爱的渴望,可是那根性器如同死物一样,纹丝不动。 调教师安排完任务后,屋子里空空荡荡,一句微弱的呻吟仿佛被放大了一万倍一样,响彻他的脑海。 他腰身紧绷,近乎伏在马头上,只能呜咽一声,还没有接触过情爱的身体被催情药熬得生疼,脑海里翻涌起伏,他的手指蜷缩又伸直,一滴眼角的眼泪砸在了屏幕的选项上。 那绿色的、显示正确的屏幕直直映入段棠安的眼底。 在木马上被死板的性器抵着腺体cao弄的快感一点点把段棠安拉进情欲的深渊,在意识最为清晰的那一刻,段棠安明白,这是对他这一次试探的惩罚。 再次出现在调教室里,他收起了所有不该有的心思,好似被磨怕了,乖顺地服从调教师的每一个安排。 裴向玙不允许段棠安被别人碰,可调教师花样的手法也能让段棠安把每一条奴隶该守的规矩刻在心里,奴隶应该学会的东西他也要学。 在走出小岛,踏上飞机的时候,段棠安久违的穿上了他来时的衣物,好似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段棠安看向窗外的浮云,他知道,什么都不一样了。 再次见到裴向玙的时候,段棠安能够坦然自若又温顺乖巧地服从裴向玙下达的每一条指令,而其中频率最高的是就是koujiao。 裴向玙时常端坐在桌前,面上一幅从容淡定的样子,然后在桌下肆意踩弄着段棠安的胯下,给他的koujiao增加难度。 耳边断断续续传来股东们关于策划案的商议、裴向玙开会时的几句话语,在喉咙软rou被一次又一次碾压、蹂躏中,段棠安瞥见了裴向玙西服裤上被洇湿的黑色的布料,他恍然间觉得自己是一个以色侍人的婊子。 实际上也没很大的差别。 就如同那周的教训一样。 只要裴向玙想,他就是可以任人玩弄的婊子。 裴向玙就是他的恩客,他才进门,摸不清这位恩客的心情,一爬过来就被摁到了胯下做起了口活,手也被松下了的领带束缚到了背后。 他想抬起头,看看裴向玙的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