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的靶子。
不满。 “裴总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个小股东,那担得起您的一声‘徐总’?”他起身,赔着笑说道。 “既然这样,最近南非那边有个子公司出了点问题,需要人去坐镇,我认为徐总身为裴氏的股东,自然有能力去,徐总的意见呢?” 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通知。 南非那边环境跟这边比起来可就差远了,和现在相比基本上就是流放了。 徐总刚想要说上两句就看见了裴向屿似笑非笑的面孔,又把喉咙里的话咽了下去,只能开口道:“我没什么意见。” “知道徐总一心为了裴氏,今年年终奖就翻倍吧,至于南非那边我也会安排好对接的,徐总的努力裴氏都会看见的。”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段棠安坐在软垫上,对着周围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唇间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没有对裴向屿的任何处理作出回应。 哪怕他就是事件的中心。 他看着徐总从面色苍白到红润不过三两句话,周围对徐总的目光也从同情变成的艳羡,心里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随着PPT的继续放映,这事也就翻了篇了。 只是大家都端坐在位,心里多种起伏的想法却没人知道。 几年前出国的裴淮要回来了,这几年执掌大权的裴向玙,还有裴老爷子一手扶持的小段总,再加上裴老爷子抚养的那个孩子,这裴氏未来的所属真是让人看不清。 不过大部分在裴向玙这两年雷厉风行的手段下领略过的人对着昨晚没能够参加晚宴、前来打听消息人时,还是面上不露神色,只说是他们的家事罢了。 他们心里都有数,这艘航行的巨船,只能有一位掌舵人。 至于这两年逐渐起来的小段总,也抵不过裴总的号召力。 毕竟,长江后浪推前浪,裴老爷子再有能力也已经老去了,一个狼群里只能有一个狼王,更何况那位抚养过来的孩子还年幼,未来会怎样谁也说不清。 实际上这位被扶持起来的段棠安跟裴总几乎没有正面起过冲突的时候,也并不像传闻所言的针尖对麦芒、两者有着深仇大恨。 能走到如今的地位,裴氏就有多种涉猎的产业。 加上两人分管部门不同,除了办公室在同一层楼上,只要有心,几乎不会有产生正面冲突的时候。 更何况段棠安逢人三分笑,处理事情手段温和,也不像是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人,大家也很难相信他们之间有不可调节的矛盾。 众人把他们放在对立面原因还是裴向玙跟裴氏上一任掌权人裴老爷子的陈年旧事纷纷,其中掺杂着各种流言蜚语,以及和段棠安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床伴”关系。 加上不知道某日流传的他们是住在同一处的消息,这又为这种关系添了些绯色。 不过流传最广的一种说法还是私密员工论坛里的: 段棠安这几年辛苦赚的钱全都还裴向玙的债了,加上一些不得不遵循的条款和裴向玙的压迫下才跟顶头上司住在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