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以下犯上
叫他浑身止不住轻颤,却因此刻内力紊乱无法挣脱。 “别动。”,莫羽竹声音同长相一般温润,却也同长相那般,夹带几分不容质疑的阴毒气息。温润与阴毒两样极端气质同时赋予在一人身上,非但未显得不伦不类,反称得他似一只能蛊惑人心鬼,风艳绝伦。 “师尊何须如此戒备,徒儿不过是想帮您。”,莫羽竹抓住温晔白的发丝,微微发力,迫使其从榻上坐起,另一只手又将其双手反剪至身后。 “师尊,您方法不对。”,莫羽竹置于温晔白发顶的手下移,taonong起他胯间的yinjing,指甲轻轻刮过铃口,那器物便像讨好般溢出更多汁水,湿漉漉的沾在温晔白凌乱的衣袍下摆上。 “徒儿是医修,正巧专业对口。”,莫羽竹手上动作不停,轻重交叠,却又恰到好处。 温晔白的性器在其大掌的包裹下愈发guntang炙热,整个人瘫软在莫羽竹怀中,再无力反抗,只剩口中不断发出低声咒骂:“逆徒!你这般以下犯上,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莫羽竹的另一只手卸了力,开始转而揉捏起温晔白的yinnang,“若真有天谴,师尊怕是要第一个被师伯降罪呢~” 温晔白听他提起浅吟月,似被刺激到了一般,死死咬住下唇一声不吭。 “别咬,咬出血了徒弟要心疼的。”,莫羽竹taonong温晔白yinjing的手微微发力,指节向内收拢几分,上下撸动的节奏也加快,颇有些惩罚意味。 温晔白因这突如起来的变故方寸大乱,松口发出一些似献媚的音节,终于在一声变了调的娇嗔后,铃口溢出大片浓郁的jingye,正巧射在床头浅吟月的画像上。 “师尊,shuangma?”,莫羽竹松手将温晔白搂入怀中,音调轻松,听起来心情颇为愉悦。 “畜生!”,温晔白缓过神来,不明白为何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纾解,却被小徒弟三两下弄出了精。脸色青白变化,精彩极了。 莫羽竹充耳不闻,低头舔舐另一只手指节上沾染的jingye,表情享受,“师尊此番滋味,真是抵过万千琼浆玉液。” 残余些许秽物的唇齿咬上温晔白的耳垂,诱哄道:“师尊说点好听的,徒儿让您更加欲仙欲死,如何?” 温晔白气极反笑,又恢复了些许体力,一巴掌扇在小徒弟脸上。 莫羽竹被他打偏了头,脸色难看,森然对暗道方向呵斥:“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喻子青犹豫片刻,从暗道爬出,手上的留影石闪着红光。 “弟子见过师尊。”,这位极乐教首席大弟子向来克己复礼,如此情景仍不忘一板一眼对师尊叩首见礼。但衣袍下摆顶起的小帐篷又将这个看似衣冠楚楚之人的欲念剖露地赤白。 温晔白见形式不对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推开莫羽竹,就朝着榻边逃窜,却被莫羽竹扯住脚踝拖回。 莫羽竹双臂穿过温晔白双膝下方,将其抱起。温晔白的亵裤早不知何时去了何方,此刻粉嫩的后xueyin水四溅,一翁一张,袒露在大徒弟眼前,此番艳景竟亦被其手中的留影石分毫不差记录。 “师尊难道想这样爬出去?难道想外头朝拜的弟子都来看看您这番模样?”,莫羽竹语气恶劣:“您也不想明日修仙界头条是极乐教教主被众教徒轮jian到后xue都合不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