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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地说:"我,我害怕。" 男人冷哼一声,给他拉上眼罩,顺带拉自己的裤子拉链,抬起陶绿的屁股,一看,骂了句,拔了橡胶棒,深深浅浅地cao干起来。 陶绿白花花的身子扭动着,还不停地求饶:"不要cao进zigong,拜托了,求求你,不要内射。" "你想得美。"男人舔着他的乳尖:就cao,cao死你,小婊子,都射给你。" 陶绿轻轻地啜泣。 而zigong深处的药效又开始发挥作用,陶绿眼前出现了很多湿滑粘稠的触手,一根又一根,缠绕着他,玩弄着他,吸附着他,最大的那根在他xue里抽插着,甚至还要在zigong里产卵。 陶绿哭着摇头,爽的几乎要晕过去。 男人的yinjing不够长,抵着他的宫口射精,感到自尊心受挫,看着陶绿紧皱的眉,还以为嘲讽自己,感到被轻视的他咬牙切齿,将性器拔出去,拉好拉链,就这么大开着门出去,没一会儿那小小的屋子里就挤满了人。 无数双手抚摸着陶绿的肌肤,他什么都看不见,他恍惚的察觉到这好像不是幻觉,就是有很多手和嘴侵犯他,但他又无法辨别,处于现实和虚幻的交叉,他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滑落,有人将手指伸进他的口腔,模仿性交的抽插,他挣扎了一下,乳rou被狠狠地咬了一口,他不敢动了,疼痛使他脑子清明,他知道现在不是幻觉,的确有很多人在床前,他的注意力甚至无法集中,无法判断究竟有多少,他眼前一片漆黑,触感就更加强烈,那些粗重的喘息像牲口般熏着他,他的嘴边抵着一根腥臊的性器,不停地往他嘴里戳弄,他稍微一收牙齿,便直直地抵着喉咙,让他条件反射的弓起身子,脖子青筋显露,却将roubang吞的更深,甚至能在喉管处摸到,接着,他手里也被迫抚慰着一根roubang,rutou也被性器戳弄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被拉开,身子被抬高,有人捏着他的臀rou,有人用手指抽插着他的xue口,力度又大又狠,将之前的jingye都掏了个干净,陶绿呜呜两声,下一秒,就被占有的彻彻底底。 "能不能两根一起?"有人问。 "别别别,忍忍吧,万一再把人玩坏了。" "那行吧,那你快点儿。" 性器猛烈地抽插着,陶绿闭着眼,感受着无数的触手不知疲倦的侵略着他,就是这种毫无反抗能力、被彻底玩弄、贯穿、占有的感觉,就是这种大脑一片空白,混沌、模糊的快感,让他迷恋,让他沉醉。 他就是要陷入到这种濒临崩坏的境界。 就是要浑身上下都被玩弄占有,和疯子只有一步之遥的边界线。 生活,对于陶绿来说,就是一片绿色的海。 别人的海都是蓝色的,唯独只有他的是绿色的。 他没有因自己与常人的不同而躲在角落里自我厌弃。 他站在悬崖边,一跃而下。 他要拥抱自己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