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顾青弋以为自己能挫钟泽的锐气,报复陶绿的轻视,事实证明,他想错了。 他刚把陶绿放回家的当天,晚上钟泽就把他接走了。 陶绿带着一身和一群野男人恩爱的痕迹,敞开着上衣蜷在副驾驶。 钟泽一手开车,另一只手,却拉扯着他的乳环。 而陶绿的手,也不规矩地揉捏他的裆部。 "疼吗。"钟泽问。 "疼……"陶绿低头看了看,不敢说话。 "视频上是多少人。" "我不知道……"陶绿咬着下唇:"我、神智不清楚,只知道好多人,还好漫长。" "是挺漫长。"钟泽冷笑一声,瞥他一眼:"一个星期,二十个男人,你连吃饭都在张着腿被cao。" 陶绿低头不说话。 钟泽收回手:"先住我那儿。" "不要。"陶绿别过头。 钟泽看着他的背影,没再说话,将车停在路边。 陶绿扭头看他:"你干嘛。" "陶绿。"钟泽摸着方向盘:"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又想要什么。" "我感觉你很奇怪,或者说,不是你奇怪,而是我看不透你,所以觉得你奇怪。" 钟泽像解答数学题,用理性一条一条地去分析。 "你没离婚的时候,疯了一样跟我作对,离了婚,突然让我上你,我承认我带着报复的想法喊来了钟泽,但是你哄我,你让我察觉到,你是因为我,才让他上。" 陶绿差点笑出声。 "我不知道你和顾青弋是怎么回事,我也的确不够冷静地和他站在对立面,我不后悔,只是我忽然无法确定,我眼前的你,是不是真实的你。" 陶绿掏掏耳朵,笑的纯良无害:"你喜欢我?" 钟泽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不喜欢我,又何必知道真实的我是什么样的,我们关系的缓和是基于rou体,为什么要开始升华到精神领域,难道你的jiba还能和你的情感共通?如果上一个,就爱一个,对对方起保护又或者占有的心思,我奉劝你看看心理医生,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儿,现在又不是什么清朝时代,需要感谢皇上的雷霆雨露均为皇恩,我是说,我们都是自由的,有和他人上床的权利,并不是例外和特殊,为什么非要通过边边角角证明自己与他人的不同,做人嘛,不要太自恋,哦对,关于顾青弋,我只能说,他又算个什么东西。"陶绿朝他眨眼,穿好衣服:"如果今晚想约我,就打我的电话。" 说完,潇洒下车,不带一丝停留。 他约了一个纹身师。 纹身师技艺高超,画技非凡,人也英俊帅气,高大威猛。 陶绿默默地欣赏了一会儿,脱了上衣趴在床上:"麻烦了。" 纹身师嗯了一声,摸着他的脊背,冷漠地开口:"你的背上全是吻痕,我无法进行。" 陶绿一愣,猛拍自己的脑门,忘了,忘了这茬了,只想着自己看见的地方有,忘了身后也被那些男人吃了个够。他叹口气,从床上爬起来,羞的抬不起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不是一个人吧。" 陶绿猛然抬头:"什么。" "你身上的痕迹。"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