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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缓慢地旋转戳弄,让陶绿皱眉闭眼:"不行,拿出去。" 致没有动。 "好痒..."陶绿扭动着身体:"拿出去唔..." zigong被强烈震感的跳蛋侵蚀,宫口又被摩擦,陶绿两条腿夹的死紧,捂着小腹,里面全是男人的jingye和尿水。 没人帮他,他便想自己拿出来,却惊恐地发现他够不到。 只能...只能是cao干他的人,才有权利。 陶绿喘息着,颤抖着身体说不出话。 "慢慢适应就好了。"致将他扶起来,把他的衣服整理好,带他来到大门前:"如果您的身体里有足够多的jingye,它就会失去效果。不要想着将它取下扔掉,我制作了很多,您扔不完的,最后就是,祝您玩得开心。" 陶绿深呼吸,刚走出去一步,就差点跪地上。 他神情恍惚地甩甩脑袋,打了辆车。 司机是个长相正派的中年男人,看着他皱皱眉:"您需要帮助吗?" 陶绿一双狐狸眼看着他,轻微摇摇头。 可路不太平,稍微颠簸,他就被震的浑身发抖。 "您要去哪儿?"司机问。 "去..."陶绿顿住,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身体里的麻烦,可找谁解决?顾青弋?钟泽?陶绿咬着唇看他,这种yin乱到令人咋舌的行为,还是找陌生人最靠谱。 他微微叉开腿,试图缓解快感:"你带我去哪儿,我去哪儿。" 司机凝眉,发动油门。 陶绿闭着眼,微微张嘴喘息,直到车停下。 下一秒,车门被拉开,有人抓住他的脚腕往下拖,将舌头伸进他微张的嘴里,陶绿张嘴,双腿盘在他腰上,男人扒着他的裤子,摸他柔软的臀,隔着衣服咬他的乳尖,陶绿这才慢慢睁开眼。 中年男人激动的额角青筋爆着。 "你要干嘛呀。"陶绿娇慎地问。 "干你,老子要干你。"男人急匆匆地解开裤子,摸他的xue,一顿。 毫无防备的将他xue里塞着的橡胶棒拔出来。陶绿小声惊呼,感到快意和舒畅,还不忘嘱咐:"别扔。" "怎么,这是干什么的。"司机扶着性器长驱直入,爽的喘粗气。 "堵jingye的。"陶绿说。 "好,不扔,不扔。"中年男人撩开他的衣服:"好宝宝,快让老公吃吃奶。" 陶绿挺腰,将rutou送到他嘴里,舒服的眯着眼。 两个人大汗淋漓的在车里干了一炮,中年男人将橡胶棒重新塞回去,抱着陶绿哄:"我是个离异的单身汉,就靠开出租挣钱,没有尝过这么美妙的滋味儿,你多让我干干好不?" 陶绿咬着食指,摸着他的roubang,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