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节快乐
冬和儿子还置着气,接了纪夜安回来,和往常一样直接往办公室领。 公司不存在什么隔音效果,拐过弯,就听到了办公室里头传出的浪叫。 他下意识扭头看纪夜安。 纪夜安猛地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向温润的瞳孔正在剧烈震颤。 “额,”林虎在心里冲着纪冬破口大骂,挠挠头,“安安,不然先去会议室写会儿作业?” “阿虎叔,”纪夜安有些失声,“他们……在做什么?” 林虎看着他脆弱的表情,张着嘴,半天没出声儿。 他这种人,逼啊奶啊cao的一向挂在嘴边,解释这个问题不困难。 在zuoai。 你爸在cao逼。 但现在说不出口。 问话的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里头干这事儿的是孩子他爹。 我cao你妈的纪冬! 纪夜安等不到回答,毫无预兆地迈开腿。 “哎!”林虎回过神,伸手拉了一把,被用力甩开了。 这绝对是他在纪夜安身上感受过的最大的力道。 这个掰手腕从来没赢过的家伙竟然能甩开自己的手! 纪夜安拧下把手往里一推,门撞到墙上,“砰”地一声,再回弹。 所有不堪入耳的动静都消失了。 世界猛地安静下来。 慢悠悠飘浮在空气里的微小颗粒在光晕里卷涌。 林虎绝望地捂着脸,不敢往那边看。 “爸爸,我回来了。”纪夜安对着门里面,语气平静,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事实上,办公桌那边的画面香艳极了。 桌上散落着各种衣服,一双高跟鞋倒在瓷砖上,男人粗犷的肌rou暴露在窗前,黑色衬衣随意挂在臂弯,象征欲望的汗珠布满全身,闪闪发亮。 一道疤从锁骨上一直延伸到胸口,再旁边一点的位置,攀着一只细白的手。 女人背对着门的方向,一丝不挂,白晃晃的背深深刺痛了纪夜安的眼,疼得他不得不分泌液体来舒缓。 爸爸头发凌乱,眉骨投下的阴影掩不住深处的侵略性,混沌的双眼泛着微红,面上情欲几乎要溢出毛孔。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爸爸。 像一头发情期的野兽。 被欲望支配。 荒yin无度。 不知羞耻。 纪夜安死死咬着后槽牙,明明眼睛很痛,但就是移不开眼,自虐一般来回打量。 僵滞了至少有小半分钟,纪冬的手从女人腰间垂了下去,胸膛起伏逐渐削弱,气喘吁吁盯着闯门的少年。 恍然间,觉得纪夜安其实不像自己印象中那样单纯。 要是真的单纯,怎么可能这么冒犯地看着自己亲爸做这种事。 仔细想来,安安很久没在自己怀里哭过了。 没有那样攥着自己的衣服,把自己当作唯一的依靠了。 长大了。 “冬哥?”琪琪一脸尴尬,为难地看着他。 “你先走吧。”纪冬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露出汗津津的额头。 琪琪皱着眉扭了下头,看了看门口穿校服的男孩儿,又回头,看着纪冬。 纪冬压根没看她。 她在心里一声长叹。 这都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