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医院!
,纪冬放心不下,见天的陪着。 挑婚纱,散步,打麻将,听音乐会,陈惜要和朋友吃茶,他也亲自接送。 到了晚上,纪冬拿着一本童话书,给宝宝一个字一个字念,念累了就看着陈惜睡。 鲜花营养品CD机,男孩女孩的衣服,一样不落,那个套间越来越像一个家。 岳母都对他改观了,苦口婆心劝他别再混,和陈惜好好过日子。 就在纪冬紧锣密鼓准备婚宴的时候,陈惜却在和母亲的谈话中说:“纪冬这都是装的。” “他不是真的爱这个小孩,更不爱我。” “虽然不知道他在爱什么,不过,爱是可以感受到的,我感受不到纪冬的爱。” 小五把这些话原封不动转达给纪冬。 纪冬听了只是一声轻嗤。 一天到晚把爱挂嘴边。 陈惜上一任未婚夫就爱她了?自己的女人被抢了这么长时间,连个面都没露,这就叫爱? 他是不懂爱,但他能让陈惜过好日子,他能保护陈惜,这不比爱强? 他没有拿这些话刺陈惜,他不喜欢做没意义的事。 陈惜怀孕六个月的时候,纪冬挑了个好日子,在崎山最好的酒店,把婚宴办了。 按照陈惜的信仰和愿望,办的西式婚礼,过了一遍教堂。 牧师是陈父请的,纪老三在婚礼上担任男方父亲的角色,林虎阿彪他们做伴郎。 纪冬风头正盛,这一天宾客如潮,山海会有头有脸的都来了,连龙头谢宗鸿都露了面。 这是纪冬有生以来最满足的一天,耳边充斥着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夹杂着几句百年好合。 纪冬穿西装打领带,眼底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搂着陈惜说:“你是上天给我的第一份礼物。” 然后点了点陈惜的肚子。 “第二份,”纪冬说,“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快乐。” 陈惜看着他舒展的眉眼,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不远处,纪江龙嘲弄地看着她,几个伴娘朋友被一群醉酒的混混围着手足无措,父母脸色阴沉,亲戚尴尬不已,连一向没心没肺的弟弟都意识到了气氛不对,乖乖缩着吃饭。 这个婚,逼着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群混坐在一起,快乐的只有纪冬而已。 陈惜的家庭算得上书香世家。 在那个大学生凤毛麟角的时代,报社编辑和中学教师的组合即便不足以跻身中产,也相当受人尊敬,交往的亲朋好友自然是差不多的清高人士。 真正的读书人是讲气节的,他们宁愿跟穷人打交道,也不会和地痞流氓来往。 婚宴办完,叫陈惜出去走动的人就少了,纪冬经常在外面跑,大多数时候,陪在她身边的只有母亲和小五。 不过抛开渐行渐远的亲朋好友不谈,日子也不算难过。 物质上,纪冬对她无可挑剔,保险柜钥匙都给了她,生活中,也没有曾经担心的打骂,甚至算得上悉心呵护。 漫长的养胎过程,陈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无奈,慢慢向这样荒唐的人生妥协了。 只是看着三天两头受伤的纪冬,心里总不安稳,圆润的脸上,忧愁在眉间挥之不去。 “这两个字怎么念?”纪冬指着诗书上一个字问,手背上缠着新的绷带。 陈惜靠在床头,放下手里的燕窝,偏头看了一眼,“箜,十五弹箜篌,箜篌是一种乐器,我们在音乐会上听过的。” “哦,十五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