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就是那个
才想着儿子不会离开自己,暑假纪夜安就要去省里参加集训了。 纪冬一万个不情愿,但听着班主任与有荣焉的语气,没什么办法,只能掏钱放人。 在石匣北中学扫地的张二牛大爷,摇身一变成了大巴司机,纪夜安上车看到的时候,只觉得这人真是多才多艺。 到了集训的少年宫,阿彪戴着个草帽,在门口摆摊,扯了条红布:免费凉茶,一人一碗。 纪夜安:“……” 这次上少年宫,也算开了眼界,除了像他们一样要参加全国中学生数学竞赛的,还有在各个赛道发光发亮的才子。 还有学武术的。 纪夜安下课时间就在那里看别人耍大刀,比起念书,的确精彩多了。 集训要上到晚上九点,结束之后,有的同学会交流题目,有的同学喜欢出去转转,纪夜安通常会先拿小灵通给爸爸打电话。 头几天还能讲一些省会的吃喝,日常作息,把这些讲完就没什么好讲的了。 因为爸爸不懂学习,而他一天到晚都在学习。 突如其来的一阵沉默之后,他们就挂了电话。 大城市的孩子在学习上的投入和小地方不一样,整个石匣北中学,大概只有纪夜安一个人会买课外习题做,成绩拔尖也是情理之中。 但到了这里,纪夜安迅速成了吊车尾,短短两个星期根本赶不上。 纪夜安是带着整个市的荣耀来的,很废寝忘食地学了,但当宿舍外面走过两个用英文交谈的男生时,他意识到了这些人并不是临时抱佛脚就能超越的。 昨晚纪夜安来过电话,说今天下午到家。 这是儿子第一次离开自己这么长时间,纪冬晚上睡觉都是抱着相框睡的,脾气一天比一天大,林虎都不敢在他面前多晃。 苦等半个月,总算把儿子盼回来了。 纪冬一大早就把屋子里的人全赶走,亲自去菜市场挑食材,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做了一桌菜。 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一个耷拉着脑袋的男孩儿。 “爸爸……”纪夜安攥着书包背带,低垂着脑袋,“我没有拿奖。” 纪冬盯着他看了几秒,一把拽到怀里,“什么破奖,老子给你打十块金牌,以后不去了。” 纪夜安闷在他炙热的胸口,破涕为笑。 “有爸爸在,不用这么辛苦。”纪冬摸着他的脑袋说。 “嗯。”纪夜安点头。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纪夜安还是更加努力了,努力到下半年的生理课测验都考了满分。 可谓是把构造研究透了。 在没有PPT的年代,能依靠女老师模棱两可的简单表达,把另一种生物的构造研究透,必然是需要强大的想象力的。 纪夜安看班里女生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因为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