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突袭
够快,到门口已经打起来了,见势不妙就先溜了。 纪冬让阿楠留下善后,自己先去买衣服。 他的衣服给纪夜安擦过之后也不能看了。 往外面没走几步,小春慌里慌张带着几个马仔跑了过来,“冬哥!里面怎么样了?听说有人来闹……” 纪冬一巴掌甩了过去。 小春毫无防备,直接被掀到地上了。 几个脚步匆匆的马仔都停住了。 “你干嘛去了?”纪冬问。 “我……”小春捂着脸,茫然无措地看着他,“琪姐叫我送衣服去干洗,冬哥,我真不知道会出事啊冬哥……” 纪冬用力闭了闭眼,强行忍住了体内狂暴的施虐欲,“都滚,不用上去了。” 外面一直有琪琪的骂街声,阿楠打着电话叫人过来收尸。 纪夜安故意洗得很慢,他不知道出去该怎么面对爸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 崎山中学的校服是很薄的白衬衫,阳光下都有点透,出校门的时候还淋湿了,粗砺的大手贴上来的时候,只感觉中间都没有遮挡。 暖意从腰际一瞬间放射到整个后背,接着就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根本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 他甚至能感觉到爸爸腰上的皮带,坚硬的五金正好怼在他腰窝上。 纪夜安垂下手搓了搓自己的腰。 并不敏感。 不会痒。 明明不会痒。 为什么会心痛,为什么会因为一个简单的触碰浮想联翩,为什么会因为爸爸的靠近心跳加速…… 纪夜安喘不上气来。 他关上花洒。 浴室里的雾气依然蒸腾,快把他蒸熟了。 是性取向的问题吗?是因为喜欢男人,所以比其他人卑劣吗? 别这么肮脏,纪夜安。 别这么龌龊。 青春期不是你的借口。 那不是一般男人,那是连想都不能想的男人。 那是你的亲生父亲,是养育你长大的人,他的血在你的身体里流淌,你怎么敢? 难不成要时刻顶着一颗愧疚的心和爸爸相处吗? 纪夜安回想起纪冬刚刚看他的眼神。 那双颜色不同的眼睛里,夹杂着一样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震惊,失望,愤怒,难以置信…… 比发现琪琪偷人的时候浓烈得多。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个什么表情,现在对着模糊的镜子也无法重现。 以至于判断不了纪冬心中所想。 但他知道,爸爸对他的爱,温柔和强势是并存的。 温柔在于生活的方方面面,而强势在于禁止他远离和反抗。 他这么一推。 爸爸肯定很难过。 纪夜安觉得自己大概真的需要认真找个方法把身体里的污秽清理出去。 隐忍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欲望一层一层积在体内,在某一个瞬间,通通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