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站这等你「一」
可是我还是要喜欢他。 对不住了夏跃。 话说我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徐立远的? 我是怎么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 时间隔得太久远,我都有点记不起来了。 只不过隐约记得,那年的雪天,他是替我点燃火柴的男孩。 从徐立远跑得太匆忙撞到我的那天后,我已经有一个月没在学校碰见过他。 难道一个月前就有吗? 也没有。 我几乎没在学校见过他几面。 说起来也很奇妙,越想见到的人,怎么也见不到。 就好像有人故意提前把我们巧遇的时刻错开了一样。 其实我说那么多,也只不过是不甘承认我和他没有缘分而已。 我很羡慕庞羡。 因为她是唯一能牵动徐立远喜怒哀乐的一个人。 这些对于她来说轻而易举,因为徐立远仿佛就为她而生一样。 那天不也是这样吗? 庞羡甚至不用出面,一个名字而已,徐立远就能扑命朝她奔去。 多美好啊。 我所站的地方,至始至终都没人靠近过一步。 我知道.... 因为我一点都不值得。 忙忙碌碌过完一周后,终于迎来了暑假。 我在家忙着赶暑假作业,因为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就要到医院去陪护了。 六月二十八号这一天,我妈进院了。 半年前她就被诊断出有了大肠癌,是末期。 我记得从我妈亲口说出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哭得很凄惨。 我瞬间连眼泪都流不出。 心痛到极致会怎么样? 就是连呼x1都会痛,感官神经都麻痹掉。 我不冷血,但就是晃神晃得很严重。 连接好几天我晚上睡觉都忘了闭上眼睛。 那段日子,我头疼得很厉害,每一天几乎都要吃止痛药。 只要头一疼,我就会想起徐立远。 那个浑身都散发着太yAn的味道的男孩。 同时自卑感也越发深入骨髓。 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和那样美好的人站在一块儿? “妈,这根管子cHa得挺深的,”我低头琢磨着老妈手背上粗大的针管子,“不疼吗?” “疼也没用。” 老妈低头看了眼管子,又扭开头看向窗外。 我知道她又开始伤感了。 “我去给你买吃的。” 从老妈患上癌症后几乎没日没夜地都在承受着痛苦,身T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瘦削,皮包骨的模样我每见到都感觉心在淌血。 上个月开始她已经不大能吃得下东西,山珍海味都没胃口,可她不吃就变得一天b一天憔悴。 医生说了,强迫的也要吃几口。 可后来病症加剧,癌细胞已经扩散到T内很大范围,大肠功能已不能使用了,需要动手术套袋子。 1 今天入院就是为了来动这手术做准备的。 “我以后就是个废人了,还需要孩子帮我把屎把尿,我还有什么用。” 我端着白粥的手一顿,颤抖的指尖出卖了我的强装镇定。 “我真的很没用....只会给周围的人增加负担,让一个孩子做这些我、我真的很丢脸....” “没用啊没用.....” 憔悴的脸上满是细纹,说的每句话都带着深深的对自己的厌恶。 即便我不抬头,我也知道她在哭。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