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mour cest rie爱情什么都不是!
我。”他分析道,“他说不定有人了,一出轨就想到我,一想到我就愧疚,所以就找一下心理安慰。天呐他每天都来电话!” 唉,我很想告诉他他想多了,但我没办法说谎,只能闭嘴。一开始听说他对象找情人,我也权当没听见,奈何那人越来越无所顾忌。他忽然像以前一样,天天翘班和小太保小太妹们在大街上游玩,间或到我店里来打台球,其中有一个看起来刚刚二十出头的男孩子,简直是恨不得长在他身上,让我的同事看得心旷神怡。她有一次告诉我,她在卡拉ok里看到他两个手拉手,等不及钻进包间就开始互啃,那男孩子白白嫩嫩,咬起人来像条疯虎,直到那人在他肩上用力捣了一拳。孩子看起来有点委屈,拉着他的手又忍不住坏笑,像极了以前还在追人的狗儿,满脸志在必得的傻样。 过了一阵子,又听她说那人换人了,这次是个大姐,都市丽人类型的,约莫持续了一周多。再后来又是个年轻男人,小傻子跟踪他们俩,他明明白白看见他们在家里乱玩:在床上,在客厅,在洗衣机上用尽各种姿势,男人把他压着干,他叫得简直浪到不行。为此小傻子挨了那人一顿胖揍,气得要死,要捅到狗儿那里去,被我们拦了。“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就说?出了事情你负责吗?” “男人结个屁婚?我就是看不得狗子蒙在鼓里。”他愤愤。 “不用你说,他也知道。”我告诫他。狗儿确实不傻。有一天那人问我买了一张台球桌搬到家里,狗儿看过之后很快就起了疑心,因为他发现台球杆的脑袋在几周之后并没怎么磨损,小傻子后来的话也不过是点燃他的导火索罢了。他一直记着他妹的忠告,努力装作无事发生,可是越想越气,终于是装不下去了,一天夜里他在家里两个人捅破了窗户纸。据说狗儿发了很大火,他对象不得不道歉,不知用什么办法安抚了他,而且答应再也不做出格事。当然没过多久就故态复萌了。 他们俩比以往更频繁地打电话。“又来了,这次还是个外国人,是吧?干脆杀了你,把你俩埋一起好了!”狗儿对他吼道。 “啊哈哈哈哈!可怜的小狗狗!”那人狂笑不止。他把语调放得又低又柔和,像在耳边呢喃一样,“你在做什么啊?你想我了吗?我不在你身边,你很难受吧。” “别跟我装!” “我想你,我每天都想你,想你压在我身上,我难受得都要疯了。没有一天我不自慰,闻着你的衣服干我自己,想到你现在的样子,你的沾满石灰的手,生气的手,好想马上让他们放在我的里面。哈…你在那边怎么样呢?你是怎么解决你的问题的啊?” “我…用手…” “和我一起吧,我现在就骑在你的桌子上呢,唔!就假装你在惩罚我吧。嗯…我想被你打,被你当马骑,当垃圾踩…拿出你的jiba,干得我再也没办法去找人吧。” “嗯…我保证会那么干,你给我等着…” “从此我只要你……你一把jiba拿出来我就会跪下,高高兴兴地舔,起床就舔,舔上一整天直到睡觉,没有它我简直活不了。我会求着你射在我里面,让我含着你的jingye哪里也没法去……啊——啊啊啊!轻一点!You''''''''refu''''''''killingme!”他的音调超出控制,忽然扭曲地拔高了,一时间一个字也吐不出,几乎哭出来。 狗儿突然回过味来,他悲愤地大叫道:“你去死吧!”把电话丢了。 我建议狗儿:既然都搞同性恋了,干脆先进到底整个开放式关系,他也找情人。既然他对象敢在偷情的时候不知羞耻给他演活春宫,那他也能如数奉还,专门打电话去羞辱他。狗儿觉得可行,他在单位有了个女朋友,据小傻子说他们成双入对很是甜蜜,大家都相信他们不久会结婚。这一切狗儿都如数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