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elle mo umro(打我的电话吧)
“喂……喂?” “请讲。” “那个、我是为‘那个’打来的……” “没问题,十七元每分钟。” 二毛八分每秒,真的太贵了,可电话那头的声音更让我无法挂断,现在我的脸已经热得像烧火炭一样。我想,每次不过十分钟,快一点七分钟以内也有可能——行吧,我答应了那个人。 于是他说:“你想怎么玩?” 我真的耻于说出口,但这是我自己选的,我被迫对他吐露心声。电话线里传来毫不掩饰的嗤笑:短促、轻浮的一声的“哈!”,听起来相似的令人心惊rou跳,实在太微妙了。我已经解开拉链,把yinjing握在了手里。“你话倒是少,很多人打来都是为了对别人说sao话,但ok无所谓我来说就说到底。直到你弄完之前,你要听我的话,我让你说你再说,不准啰啰嗦嗦的。”“他”对我说。 “好的。”我开始自慰,只希望“他”能马上说下去,无论说什么都行。 “手先拿出来,谁允许你撸管了?” 我猛地攥紧根部,下腹的筋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指头。 【搞清楚你的位置,不要想着你可以干点什么,不要想着你能和我对抗,我和你有着天生的不同。你下流得浑然天成,奴隶中的天才,仅仅拴上狗绳还不够,不被绑住全身就睡不着觉,爬出笼子就会犯焦虑,汪汪地求我揍你的脸,把你的嘴当成飞机杯使用。我要是踹你一脚你就感激到痛哭流涕。爬,好,爬得真不错,看看镜子……这就是你。自以为脑海中装着各种见解,觉得自己还有两分智慧,身体里有一个完整的人格,实际上刨去性欲空无一物,一切只是假装你是人的幻想,这样你就能尝到失去尊严时那种痛苦而屈辱的滋味然后勃起。】 【看看:大脑下面没有脊椎,神经直连下体,roubang一跳一跳好可怜,想找点什么来插吗?你想要我吗?想zuoai吗?想用嘴、手还是屁股?求我试试看啊。舔我的鞋,手指和脸啊。告诉我你是什么,快告诉我你是什么,对我说你是谁的,我就让你站起来。】 Honey不容置疑地叫我去做苦力,我现在很不想见他,何况钱也只是象征性地给一点点,奈何蚊子再小也是rou。我把老资料柜细细拆开,跨越大半个城市从学校宿舍运往他的新房子,只为他看了半天之后决定丢掉,让我去别处不辞辛劳地拉来一叠梨木柜板。这一次他很满意,决定过一阵子,看着说明书慢慢地自己装,于是今天剩下的时间里,他又令我陪他去看展。 他的脸上一点不好意思也没有,就这样毫不客气地侵占着我的时间,从不问我有没有别的安排,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仿佛笃定我不会拒绝他。我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这么厚脸皮。 我早已说过,等毕业后我不会去他手下,现在也不再有那么多拜托他的事,至于其他的我不知道他了解多少,也许他这么自傲就是因为天性如此。 也许我也有责任,我确实从来没对他说过个不,他知道他有骄纵的资本。唉,都怪我太懦弱了。 其实我不指望在他面前能瞒住自己的任何想法,Honey有一双很可能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他从展台上拿了一个小型装置艺术一样的东西:阎王闩,我了解到,一件真正的阎王闩,能够确实地将人的头勒成葫芦一样,让两只眼珠飞出的刑具,就像被无数皮筋箍在中间而最终炸开的西瓜。 “没关系,这个是我做的。”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