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开机,屏保是Gor一张少见的、带着放松表情的睡脸。 解锁密码,他尝试输入Gor的生日,成功进入。 微信里有我跟Gor唯一的私人小号。 小号上有大量我跟Gor的私密对话。 真相如此ch11u0而残忍地摊开在他面前。 我回到家时,面对的便是林立言惨白如纸的脸,和那双布满红血丝、盛满了震惊、背叛、痛苦与愤怒的眼睛。 他举起那个手机,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盛严齐……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你和Gor……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切伪装和隐瞒在确凿的证据前都失去了意义。 我看着他那副濒临崩溃的样子,心中涌起巨大的愧疚,但同时也有一GU奇异的、尘埃落定的轻松。 “是。”我听见自己平静到冷酷的声音响起,“我和Gor,很早就在一起了。在认识你之前,我们就认识了。” 后面的事情混乱而痛苦。 林立言砸了手边能砸的一切,歇斯底里地质问、控诉,最后化为一片Si寂的绝望。 第二天,我醒来时,他已经不见了,带走了少数他自己的物品,留下了一张空荡的、仿佛从未有人住过的公寓,以及我手机里一条简短的、冰冷的告别信息。 我试图联系他,发现所有方式都被阻断。 愧疚驱使我想要找到他解释、道歉,但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他施加于Gor的伤害呢?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因果? 我最终选择了沉默,放任了这场决裂。 我们就这样,彻底失去了联系。 回忆的cHa0水缓缓退去,墓园里的雨丝似乎更密了些。 林立言祭拜完毕,站起身,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看我,只是望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声音g涩地响起:“你来了。” “嗯。”我走上前,与他并肩而立,望着同样的方向,“来看看林叔。”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雨滴打在伞面和树叶上的沙沙声。 “我要去找Gor了。”我率先打破了寂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雨幕中传开。 林立言的身T几不可察地一震。 良久,他苦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与了然:“我猜到了。也好……这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对吧?” 他转过头,第一次直视我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有炽热的Ai恋或疯狂的痛苦,只剩下疲惫的平静和一丝深藏的探究,“我一直想不通,你当初……为什么会答应我。现在,能告诉我真实的答案吗?哪怕它很残忍。”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回避:“为了让他自由。让你和他,都能从那段婚姻里解脱出来。” 尽管早有预料,亲耳听到时,林立言的瞳孔还是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脸sE又白了几分。 他低下头,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像是一下子被cH0U走了所有支撑的力气。 “果然……是这样。”林立言喃喃道,声音轻得像要随风散去,“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盛严齐,这两年,你……有没有哪怕一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