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尼黑
一点,心情也会更好,不是吗?” 我的语气和态度起到了作用,乘客嘟囔两句,接过Sh巾,空少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我拍拍他的肩膀,用英语低声说了句“下次小心点”,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整个过程,我没有看向斜前方商务舱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我知道,Gor一定看到了。 飞机在慕尼黑降落。 研讨会地点在城郊的一个会议中心。 我没有邀请函,但凭借提前准备好的、半真半假的某学术机构访问学者身份和一口流利的德语,轻松混入了会场。 我选了一个后排的位置,看着Gor在台上用英语做了一场关于“新材料在下一代储能装置中的应用前景”的简短报告。 内容专业,数据翔实,视角前瞻,台下反响热烈。 他站在聚光灯下,冷静、睿智、充满掌控力,耀眼得令人移不开眼。 研讨会结束后的交流环节,我看到他被几个人围住讨论。 我也趁机与几位学者攀谈起来,就他们感兴趣的中国市场和应用案例交换看法,同样应对自如。 我们的目光在人群中偶尔交错,一触即分,谁也没有主动靠近。 晚上,与会者入住会议中心附近的酒店。 我办理入住时,“恰好”发现,我的房间就在他房间的隔壁。 当然,这“恰好”花费了我一点小小的代价。 晚饭时间,我来到酒店顶层的餐厅。 这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慕尼黑的夜景,还有一个现场演奏爵士乐的小乐队,氛围慵懒浪漫。 果然,我看到Gor独自坐在窗边的一张桌子旁,面前放着一杯红酒,似乎正在查看平板电脑上的资料。 更引人注目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德国男人,正端着酒杯站在他桌边,弯着腰,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显然在搭讪。 Gor的表情礼貌而疏离,但那人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弃。 我心中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柠檬汁滴入清水般的酸感,但很快被更强烈的行动yu取代。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径直走了过去。 “Gor,这么巧?”我用的英文,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旁边那位德国男士听到。 我走到桌边,非常自然地拉开Gor对面的椅子坐下,仿佛我们早就约好在此见面。 Gor抬起头,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掩去。 他没有否认我的称呼,也没有表现出熟稔,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算是默认了我的存在。 那位德国男士愣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Gor,显然在判断我们的关系。 我对那位德国男士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略带歉意的微笑,用德语说:“抱歉,打断了你们的谈话。我和Gor有些紧急的工作需要讨论。”我的语气礼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我们很熟,并且现在需要独处”的意味。 德国男士耸了耸肩,略显遗憾地对Gor说了句“下次再聊”,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