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流氓
完不完蛋我不知道,明天还有个报表要交。 我坐在电脑前,关掉了嗡嗡作响的聊天窗口,深x1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密密麻麻的报表上。 这间单人宿舍是领导特批的,说是公司给离家远的新员工的福利。 房间不算大,约莫二十平,但采光很好,有门有窗、独门独户,我已经非常满意。 除了晾衣服得走到公共走廊尽头的小yAn台,其他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空调、洗衣机一应俱全,只是不允许自己开火做饭,每日三餐都得去员工食堂解决。 四壁是g净的白墙,地面铺着浅sE的木纹砖,陈设简单却实用。 有时我望着这g净却略显单调的环境,总会恍惚想起大学时的宿舍——也是这样的白墙,那样的朴素。 只不过那时是四人间,季淮扬就睡在我对面铺。 记得那时候,每天早上醒来一睁眼,就能看见他同样惺忪的脸。 我俩常常一言不发就先互瞪一眼,他看我不顺眼,我也懒得搭理他。 可到了周末,又能在床上打闹成一团,枕头、被子丢得满天飞。 那些无忧无虑、敢Ai敢恨的日子,好像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我下意识拿起手机,刚想给季淮扬发一句“在g嘛”,屏幕却突然亮了起来——一个熟悉的号码伴随着震动跃入眼帘。 是Gor。 我的心猝然一跳,节奏彻底乱了。 谁说不能跟金主爸爸要十套房? 谁说金主爸爸会把我打入冷g0ng? 放P!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Gor的声音,带着nongnong的鼻音,嗡嗡地响,像是被什么厚重的东西蒙住了。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我下意识握紧手机,“怎么鼻音这么重?” 听筒里隐约传来呼啸的风声,一阵接着一阵,刮得人心慌。 “你在哪儿?”我心头一紧,隐隐觉得不对劲。 “东北。” 东北?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怎么会突然跑那么远? “你怎么跑东北去了?!”我又急又气,更多的却是压不住的担心。 “想彻底冷静一下。” 冷静?跑去吹零下几十度的寒风?在冰天雪地里冷静? “你快回来好不好?”我放软语气,几乎像在哄他,“别待在那儿,太冷了……” Gor却突然打断我,声音低低地问:“一定要十个吗?” 我一下子没忍住,笑也不是气也不是。 这人,不关心暴风雪、不在意生病,满脑子居然还惦记着我随口说的“yX指标”。 “十是量词……不是定Si的,”我有点无奈地解释,“当然越多越好。” 听筒那端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Gor格外认真的声音:“你只有这个心愿了吗?” 我一时语塞,点头,“我想生很多可Ai的小小Gor。” 而他像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低低地“嗯”了一声,语气莫名踏实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