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

,几句寒暄便活跃了气氛,并未刻意提及任何敏感话题。

    不久,林立言推门而入。

    他显然是直接从某个会议或车间过来,身上还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气息。

    但看到我们,脸上立刻绽开明亮的笑容,那笑容在看到我时,格外加深了几分。

    席间,杨总妙语连珠,说起他们大学时的趣事,也聊起行业的最新动态。

    林立言话不算最多,但每每接话都恰到好处,目光却时常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他会自然地转到我喜欢的菜式。

    在我酒杯将空时示意服务生添上茶水。

    甚至在杨总讲到一个好笑处时,一边笑着,一边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膝盖。

    带着一种亲昵的分享意味。

    杨总看在眼里,趁着酒意,半开玩笑地打趣:“立言,你这可不够意思啊,这么大事,也不早点跟老同学透个风?上次那个新闻,我可是吓了一跳。”他眼神在我和林立言之间转了转,笑道,“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我瞎C心了,挺好,挺好!”

    林立言没有正面承认或否认,只是举起酒杯,对着杨总,也对着我,笑容坦荡而温暖:“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重要的是,现在大家都很好。”

    他说完,仰头饮尽,喉结滑动。

    放下杯子时,目光灼灼地看向我,里面清晰映着我的倒影。

    那目光里的期待与情意,让我心头微微一颤。

    我下意识地垂下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以掩饰瞬间的悸动与混乱。

    这顿饭,我本是抱着答谢的心,此刻却清晰地感受到,林立言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饭局在还算轻松的气氛中结束。

    送走杨总后,林立言提议散步消食。

    夜晚的街道灯火阑珊,晚风带着初秋的微醺。

    我们并肩走着,一时无话,却也不觉尴尬。

    “别墅那边,”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夜sE中显得格外清晰,“基本完工了。过两周,打算办个小型的竣工庆功宴,来的都是项目相关的合作伙伴和一些朋友。”

    林立言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我,眼神在路灯下格外认真,“我想……以我恋人的身份,邀请你一起参加。可以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恋人”这个词,从他口中如此自然地说出,带着某种郑重的承诺意味。

    “还有,”他继续说道,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跟Gor办手续的时候,他提过,那栋别墅既然是我一直在跟,又投入了这么多心血,就留给我了。至于他以前买下的那套大平层公寓,倒还是在他名下。”

    我怔住。

    别墅……留给了林立言。

    而那把被他留下的钥匙所对应的、承载着我们未来可能的公寓,他却还保留着。

    这细微的区别,像一根极细的针,刺入我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带来一阵尖锐的酸楚和一丝渺茫的、不敢深想的希冀。

    “所以,”林立言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他微微笑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庆功宴那天,你愿意和我一起,以主人的身份,站在大家面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