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岛
地让我瞬间接受。 在“讨厌某些白皮”这一点上,我和林立言竟然达成了空前一致。 接着,他发来了一个地址——纽约长岛,一栋滨海别墅,Austin生日派对的举办地。 作为曾经的头号“情敌”,林立言提供的情报,可信度极高。 所有计划被打乱,但我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改签机票,从慕尼黑直飞纽约。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我无法合眼,脑海里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X,心像被悬在钢丝上。 抵达纽约时已是傍晚。 我几乎没做停留,直奔长岛。 根据地址找到那栋气派的别墅时,天sE已黑透。 花园里原本喧闹的派对似乎刚散场不久,彩灯尚未熄灭,但已空无一人,只有几辆豪车的尾灯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空气中残留着香槟、香水与食物的混合气味,以及一种曲终人散的寂寥。 我站在栅栏外,望着灯火通明却寂静的别墅,心头涌起一阵荒谬的失落感——难道白跑一趟? 就在这时,别墅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从里面推开。 柔和的走廊灯光流泻而出,g勒出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是Gor。 他显然刚结束一场正式的社交活动,身上穿着我从未见过的、剪裁极其完美的白sE燕尾服,领结打得一丝不苟。 灯光下,他整个人像一颗被打磨到极致的钻石,散发着冰冷又夺目的光华,b慕尼黑夜sE中的他更加耀眼,也更加……疏离。 他正要走下台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花园,随即定格在我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瞬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惊讶、玩味,或许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我压下心头所有翻腾的情绪,快步走过去,隔着白sE的木质栅栏,对他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带着恰到好处惊喜的笑容:“高总,好巧。纽约的夜sE真美。” Gor脚步一顿,走到栅栏边,目光在我脸上细细描摹,嘴角g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在夜sE中显得格外清晰:“Kevin先生,你的‘情报工作’,做得真是越来越好了。”话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 我无视了他话里的讥讽,目光坦荡地落在他那身过于正式、甚至堪称华丽的装扮上,语气里带上毫不掩饰的惊叹和一点点调侃:“高总这是……刚走完奥斯卡红毯,还是出席了皇家晚宴?这一身,也太帅了点吧?差点闪瞎我的眼。” 我故意用了略显夸张的语气,试图冲淡空气中那丝紧绷。 Gor看着我,没有接我关于衣着的玩笑,反而将目光落在我的装束上——为了赶飞机,我穿了最简单的衬衫和西K,但领带是特意选的,一条暗纹提花的深蓝sE领带,在别墅门廊的灯光下泛着内敛的光泽。 他忽然伸出手,隔着栅栏上盛开的、不知名的白sE花朵,指尖轻轻g起了我领带的末端,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Gor垂下眼帘,看了看那领带,又抬眼看向我,回了一个同样无懈可击、甚至带着些许暧昧的笑容:“彼此彼此,Kevin先生。这条领带,和你很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