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盛放承泽恩露
他尚能承受一下,季俞白实属承受不住,但双性的身子又缠住这根作恶的阳茎不肯离开。 “唔——呃!” 沈玉脑中闪过一道白光,xue中骤然紧缩死死吃住阳茎,季俞白眉心一蹙,一股热液从苞腔喷出浇在季俞白的茎头上,余下的汁液尽数喷洒出xue口,溅湿季俞白的衣摆。 季俞白笑道:“还说慢点,玉哥哥都去了,瞧瞧,给俞白喷成什么样。” 季俞白提起自己的衣摆,道:“都湿了,玉哥哥要赔我一件衣裳啊。” 沈玉脑中一片模糊,高潮后沈玉做不出反应,季俞白不满,重重地撞上苞腔。 “唔——” 沈玉挺了挺腰身,仍旧没有做出回答,季俞白小孩性子一起,变着法的撞上苞腔折腾他。 沈玉被压在身下,他合了合腿想要排出季俞白在他身体里作孽的阳茎,但不管怎么动,也只能接着季俞白的入侵。 高潮后的交合会有几分不适,季宴礼拍了下季俞白,轻声道:“快些,待会还要出去,别折腾太狠,严云初看出来就不好了。” 季俞白哼哼道:“被知道又能怎样,寻个由头砍了他。” 季宴礼捧起沈玉的头,放在自己腿上,温柔地拨开沈玉粘在脸上的碎发,道:“别闹,阿玉还是严云初的妻子,传出去对阿玉名声不好。” 季俞白无法,只能少了那几个折腾沈玉的法子,做着原始的交合,最后射在里面。 两兄弟都未经过人事,头一次的精水浓稠滚热,浇在xue中粘腻不堪,不适感极为强烈。 季宴礼把人抱在怀中,让沈玉背靠着自己,他托起沈玉的下巴,将水慢慢倒进他嘴里。 迟来的甘霖缓解沈玉干焦的喉口,季俞白给沈玉换下衣裳,花xue红肿发热,精水断断续续地往外滚出来,季俞白没有给他擦,他勾起食指将流出的白精又拢了回去。 双性的身子没插进苞腔怀不了胎,这也是双性身在烟花柳巷那种地方极受欢迎的理由,能玩还产不了子,一年到头都能接客不怕落胎伤身。 他俩不会让沈玉再经一遭产子的苦楚,等之后让严云初让沈玉和离,再将严珩接到他们名下做自己的儿子就好。 季俞白将沈玉穿戴整齐,季宴礼吻在沈玉鬓边,道:“先缓缓,能站起来在走,不着急。” 沈玉倚在季宴礼怀中,看不清神情。 下身热疼疼的,完全走不了路,xue里还黏腻腻的不断有精滚出来落在他的亵裤上。 他才产子满一个月便受到两人粗暴的jian媾,就算双身适合交合,但沈玉这种被开苞后再没被人碰过跟雏儿似的,哪能这样折腾。 季俞白埋在沈玉软rou内,嗅着这处散发的淡淡乳香,他有点郁闷,这里还没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