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说:不要留下痕迹
牌匾的宫殿前,他推开门,侧身笑道:“世子,皇上在里面等着,世子请进。” 沈玉迈脚踩了进去,德安便将门关了起来。 里面空无一人,静得可怕。 这处宫殿装潢古朴简单,一张长桌,内间放置一张床,尺寸比寻常床榻要大些,床上铺着金丝软被,层层叠叠,柔软无比。 沈玉欲转身,一只手忽然从后环了上来,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上,他听见季宴礼笑道:“阿玉来了怎么不找地方坐?那群大臣缠了我好久,现下才有机会脱身。” 腰间陡然多了一只手,沈玉一激灵,试图推掉环在腰身的掌臂。 季宴礼道:“别动!” 沈玉止住动作,僵在季宴礼怀中。 觉察到沈玉在害怕,季宴礼顺了顺他的长发,道:“别动,阿玉,不怕。” 沈玉道:“宴礼,别这样。” 季宴礼笑了笑,“不怕,阿玉,有我在什么也不怕。” 季宴礼勾着沈玉腰封上的细绳缓缓拉开,没了束缚腰封掉在地上,身上衣袍散开,季宴礼的手像只吐着信子的蛇游走进沈玉的衣袍内。 他顺着沈玉的红兜往上走,在上方托住一侧温厚柔软的奶rou。 沈玉一颤,季宴礼不慌不忙,掌心覆盖住绵软的乳,凸起的奶尖顶着掌心,季宴礼缓缓揉搓起来。 季宴礼靠在沈玉肩上,含住沈玉的耳垂,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掌中的奶rou。 沈玉抬手覆在季宴礼握着他奶rou的手背上,声音因为而害怕染上颤抖。 他道:“宴礼,宴礼别。” “别什么?做都做过了,玉哥哥还害羞呢。” 季俞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前面冒了出来,捧住沈玉的脸颊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季俞白霸道,zuoai也是,亲吻也是,他攻进城池,肆意掠夺。 沈玉被吻到双腿发软,全靠季宴礼在后抱着,季俞白稍稍分离,道:“玉哥哥,一晚不见,玉哥哥有没有想我。” 沈玉面色浮着潮红,他别过头,皱眉道:“没什么可想的。” 季俞白笑着追上前吻了吻沈玉的颊边,道:“没关系,我想你就够了。” 季宴礼忽然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沈玉陷进软被中,他双手撑着自己刚坐起,季宴礼便的身子压了下来。 季宴礼贴在他耳边道:“德安说你来的时候没有精神,是不是昨夜没睡好。” 沈玉不答,只是死死地看着他。 沈玉的眼睛很漂亮,见人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从那日被皇家两兄弟进入身子后,这双眼里总是带着浅浅的红色。 “阿玉。” 季宴礼低头吻了下沈玉。 两行清泪在季宴礼抬头时从沈玉脸上话落,他就这样看着他,一言不发。 季宴礼笑得颇有些无奈,哄道:“怎么哭啦。” 他吻去沈玉眼上挂着的泪珠。 季宴礼道:“阿玉。” 沈玉道:“别叫我。” 季宴礼:“阿玉是在哭昨日吗,昨夜我与俞白确实有些粗鲁,若是再来一次,怕也是难控制得住。” 沈玉道:“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