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逛青楼,吵架马车炮
几人都哄笑出声:“言公子大气!” “走走走,这可是好东西。” “这次必然要把赵亭打得屁滚尿流!” “滚吧你!” 言晏坐在看台上,吃着新鲜运过来的瓜果,看那群傻子打马球打得灰头土脸。中午随便吃了一点,下午兴致勃勃地去林子里打野味,烤了几只兔子打牙祭,方才踩着霞光回都。 到了路口,赵亭一勒缰绳:“行了,今天就这样吧,晏哥也得回去了。” “谁说我要回去。” 言晏把缰绳在手上绕了几圈,身下白马轻轻打了个响鼻:“我不回去,今儿个通宵。” “啊?” 把玩了一路司南佩的于之满也抬头,几人面面相觑,看着那大少爷在路口左右看看,驱马向一边去。 赵亭一抬头—— 十里春风。 几个公子哥连忙跟上,看言晏那冷着脸耍脾气的模样,也猜到了大概是和他爹闹了脾气,心下纳罕,哄也不敢哄劝也不敢劝,只好在后面挤眉弄眼地跟上去。 那厢言寻温放下手里的奏折,又去打发管家去问:“阿晏还没回来?” 管家觑着他的脸色,只恨不能把自己藏起来:“……还没,小公子好几日没出去玩了,今天晚归也情有可原……” 话音未落,一个侍卫进来,低头禀报:“公子去了十里春风。” 管家呼吸一滞,一时间书房内只能听到他们呼吸的声音。 半晌,他听见主家沉声道:“备车。” “是。” 管家深深弯下腰,看见言寻温白底墨竹的袍角携风而过。 言寻温站在青楼门口,脸色深沉如墨。 老鸨原本看他衣着,只以为又是个大金主来了,笑容满面地迎上去,看清了人方知是个阎王,顿时吓得不敢抬头: “大人,小公子来这里,奴家实在是劝不住……” 言寻温理了理衣袖,冲她莞尔一笑:“带路。” 老鸨被他笑得魂飞魄散,连忙带人上去:“这边请,言大人放心,我们都知道规矩……小公子就是在这边吃吃酒听听曲儿,姐儿们小子们都老实得很。” 到了包间门口,老鸨福身:“就是这里。” 管家侍卫和老鸨都在门口停住,言寻温推门进去,关上了门。 几人确实是老实。 琵琶女抱着琵琶弹曲儿,几位少爷围在桌前喝酒划拳,言晏脸颊绯红眼波盈盈,已然是醉了,懒懒歪在美人塌上,软绵绵地伸出拳头。 听见动静,赵亭于之满几人抬头,看见言寻温的一瞬间,三分酒气散了个干净,齐齐站起来低头,不敢说话。 言晏醉得晕乎,眯眼看他,只觉得眼熟:“你怎么跟我爹爹生得这般像?” 赵亭猛地吸一口气,扯着兄弟们的衣服,排队鸡仔似的,推推搡搡地出去了。 言寻温等他们出去又关好了门,方才出声:“阿晏,我来接你回去。” 言晏蹙眉看他,好一会儿,忽的发了脾气:“之前不来见我,如今来逮我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