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强制怎么能算爱
月光看着暗九睡着了平静的脸,却怎么也睡不着,干坐着想了一晚上。最后打定主意以后不让柳盛言和暗九见面了,下次见到柳盛言就和他说清楚。 谁知道接连大半个月,柳盛言都没有来王府,楚帧墨让暗九不必每日含着玉势了,白日里像一个寻常的侍从一样照顾着楚帧墨的饮食起居,晚上便和楚帧墨睡在一起。 楚帧墨偶尔兴致上来了也会睡他,但是每次也很温柔,不再狠狠折腾他。 他自以为对暗九的态度好了不少,却不知道暗九实在被他折腾狠了,每日里木然的伺候着他,沉默又呆板。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却又说不出到底为什么不舒服。 转眼柳盛言已经两个月没来了,楚帧墨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派人去寻他,给他送一些贵重的礼物哄他开心。只是下边的人在回禀京城里事物的时候提了几句,说道柳盛言他爹柳丞相重点培养的争气大哥突然得暴病死了,他大哥膝下就两个闺女没有儿子。他二哥又是个浪荡的花花公子从小混迹烟花柳巷,好不上进,差点没把柳丞相气死,时间长了也不管他了,只要不闯出大祸就行。三姐和四姐都出嫁了,继承人的位置突然落到他的头上,他这两个月正忙着获得他爹的认可和熟悉家里的产业。 楚帧墨只听听便让人下去了,丝毫没有想要打探和出手相帮的意思。 他回想起和柳盛言的相遇,只觉得记忆中的青涩少年变得陌生又模糊,想不起来自己喜欢他的初衷是什么了,也许是情窦初开时相遇的怦然心动,也许只是那副美貌的容颜。可这些在时间的流逝里和不断的冲突里都变得黯淡了,再也想不起来当初心悸的感觉是什么样子了。 又想到了暗九,原本只是临时起意,结果迷恋上了他的身体,想着睡够了就放手,结果到现在快三年了,还还不够,甚至还想要更多。在暗九不在的那半年里,自己居然控制不住的想他,梦里也是他,知道他和别人睡了,心里没有来由的发狂,他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男人的占有欲,不想让别人染指自己的东西,还是别的什么。 那天让柳盛言上完暗九他就后悔了,甚至恨上了柳盛言,他惊觉这样是不对的,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明明惩罚的是暗九,可是他自己却也一点也不好过。 他想清楚了,在弄明白自己对暗九的感情之前,就让他一直留在自己身边,也不再允许别的人碰他,只要自己才能是他的主人。 这天柳盛言来了王府,他的穿着矜贵了许多,进门却还是那副扶风弱柳柔柔弱弱的样子,埋怨到:“许久不见,王爷如今佳人在怀,怕是早把我忘了吧。” 楚帧墨淡淡道:“哪里的话,你如今做了柳府的继承人,他日便要平步青云了,怕是也看不上我这小小王府了。” “王爷这是取笑我了,我能有今日的一切,全是托王爷的福气。今日怎么不见小九了?” “他昨晚太过劳累我让他不必早起,这会还在休息。你以后也不必再找他了。” “王爷这是何意?盛言是有哪里做的不对了吗”柳盛言满脸悲切的望着他。 楚帧墨也看着他,这张脸他从十七岁喜欢到现在,已经五年了,可是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柳盛言,也许他在自己面前,一直带着这幅命为楚楚可怜的面具。 他对着暗九,总有宣泄不尽的欲望,想亲他抱他想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亲密相连再也不分开。但是对着柳盛言,虽然愿意宠他怜他,却发乎情止乎礼,两人没有接过吻,也从来没有上过床,甚至现在看到他,也只有心如止水的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