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柒 山洞
明人也是你哥,他足够苦情。” 他继续摆弄我的手,做出兔子吃草的动作。 “或许夏扼搬出了什么事情让你恐惧,让你心甘情愿呆在山洞,他甚至为此可以挥刀自刎。” 我反驳,我哥如此,全然是为了保护我。 我们争论着,但其实我们都是山洞里的人,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层层叠叠的山洞。 就在这个期间,林上木点的罗曼蒂克慢慢充斥着整个房间,他放了十足十的量。 先不清醒的是他。 他掐着我的脸颊,把我抵死在他身上,我的头顶抵着他的下巴,我感觉他的喉咙呼噜呼噜的。 后来我也开始不清醒。 我仿佛在黑暗中看见我哥,好多个夏扼,嬉笑的,怒骂,嗔娇的,悔恨的,苦涩的…… 爱我的。 他抚摸我,亲吻我,拍打我。 我的下巴被林上木掐得很疼,我以为是我和我哥接吻,他咬我的舌尖。 我转身,膝盖顶到像木头一样的东西。我反身死死按着林上木的脖子,想要把他折断。 黑暗中,谁说了一句。 “山洞,走不出去,回不进来。” 我感觉我在用力的掌掴着林上木。 我还感觉林上木想要亲我,咬我,吃我。 我感觉,我感觉,我认为,我认为。 都不重要了,谁会相信一个精神混乱的人的胡话? 我也记不清了。 但就像在绸缎里跳舞,最后被绞杀。 最后的最后,唯一的,可确定的认知,是林上木对着我的脖子,上了一针未被稀释过的“罗曼蒂克”,我染上了瘾。 醒来,还是,一个宽阔美丽的房间,依然有一扇窗户,依然有阳光灿烂,林上木依然站在窗前晒太阳。 他告诉我,我有东西忘在了书房,让我自己去取。 我跌跌撞撞找到那间房子,打开门。 门口带血的针头。 满地堆着大小不一,材质不同,无名的,骨灰盒。 齐我的腰。 把我淹没。 哥,你在哪里? 夏盛? 我? 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