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第壹夜
泄男人”。 他抽张纸随意地擦了擦手,让我躺到他身边。当我已经做好接受一顿严厉的的批评教育的时候,我哥把我扯到被窝里,把我的头按在他裆上。那里很烫,比我哥的手还烫。 在黑暗里,我能感觉到他那双刚刚玩弄过我guitou的灵活手指,又在我发间穿梭,磨搓我的头皮。 他有些愉悦的开口“盛盛,应该礼尚往来。”我扒了他裤子,他的老二非常兴奋的弹我脸上,像烙红的铁具,又硬又烫又粗。 男性的荷尔蒙包围着我以及汗的咸味和腥膻味钻到我鼻孔里,我喉咙一紧,口腔忍不住分泌出更多的唾液,竟然感觉在发酸。 “舔一下吧,没什么的,美人都帮你打飞机了。”我鬼使神差地想。 第一次我用我的嘴伺候了我哥。 而一切对性的好奇来源于男孩的引诱和男人的放纵,而一切对性的恐惧,来源我尺寸的不自信和那晚被捅到干呕的喉管。 那一晚我是死在黏腻的梦里的,是窒息而死的,死在被窝里,死在我和我哥的情欲里,死在道德的汪洋里。 那一夜过后,我慌张,我想找回手足亲情的的爱。 但我其实很低俗。 我享受着,却又害怕着 我就这么看着我哥,我说不清,道不明这种感情,害怕没有人为这次的错误担责,心虚脚底打滑,身子就想着我哥倾斜了,撞破在他怀里,我嚎啕大哭“把爱还回来!把我们的爱还给我!” 爱是谁?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又离开?他还会回来吗? “你说的哪种爱,我给你,夏盛要的夏扼都可以给。” 我抱着他突然不知所措。 他再一次重复“你要的,我拼了命的给,你要爱,我连着我的命一起给。” 他悲壮的宣誓。 兜兜转转,我在黑暗中摸索,他在黑暗中等待,今天应该是良辰吉日。 我坦白“我爱你,要给你做弟弟,还要给你做妻子。” 他说,好。 于是我和他zuoai。 体位是我上他下,他插我,我被插。 哥,观音坐莲,我和你共赴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