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壹 泣血哭悲
他离开,如一块我身上的rou被割舍,切身之痛。 他离开,比不辞而别还不辞而别,我想找他,打开门,门外却站着军部的人。 我哥算计,出国前几天带我见了陈家三兄弟。 我就整天整天呆在卧室,我也不继续写诗了。 分离焦虑。 但我做作过多,我哥给我打过视频电话,我一个没接。 当时接了就好了,不至于让所有音讯石沉大海。 我把他的衣服从衣柜丢出来,堵成一个圈,把我困在里面,我关了窗子,关了门。味道不要散去好不好,挽救我一点点的自尊心。 我真的想他,我真的想爱他,但我不想告诉他。 我暗无天日,哭的撕心裂肺。 我拒绝进食,但却不拒绝饮水,我想活着见到他,再选择是否体面地去死。 军部的人诧异,他们守着一个离了哥哥就不会生活的废物。 我不会用厨房的灶台,小到烧一壶热水,我不会用浴室的浴缸,连热水和冷水哪个头都不知道。 当时我就站在原地。 我又再一次沉沉睡去。 再一次醒来,我掉入魔窟。 守在外面的人死了,一个黑影站在床前。 我害怕。 可我又认出那张脸。 林上木。 他穿着一件黑色长袖,带着一顶鸭舌帽,慢慢蹲下来,盯着我。 像孤魂野鬼一样。 一字一句开口“金,珠,在,哪?” 我想起来了,被我哥扔掉的那一堆美丽废物。 我被吓的发抖,林上木提起我的胳膊,把我摔在地上。“找。” 他摸出枪,我摸着黑。 南洋金珠早就掉在路上了,或者被我哥丢去外面了,但无论结局如何,林上木真正要找的那金珠,是成对的,早被含在他爱人嘴里,进了焚化炉,成了一堆灰。 “找不到了,我…” 我等我哥回来,还你一颗。 我话还没说完,林上木一枪托把我打晕。 我不知道他把我带到什么地方。 醒来没人在我跟前,我醒在一个“千疮百孔”的地方,墙上挂着无数幅画,画上的人没有脸。 林上木那时在楼上继续创作。 他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哭哑脖子了,我想我哥,他捏住我的下巴,半带威胁,半带哄“留在这一年,我教你画画,做衣服,看哲学,写诗,做饭,设计珠宝。” 我哭着摇头。 “夏扼回来我就可以放你走。” 我哭着,使劲的,摇头。 他失去了一位至亲挚爱,从在CLUB看到我第一眼和看到我哥抱着我时,就认定了。可他没想到的是,我哥提前回国,只用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