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陆 一顿饭
后来这幅“名画”,匿名的流到了市场。 抽象的画作,被挂在别国的展示厅。 我哥或许曾经见过这幅画。 可是当时忙于寻找自己的幼弟,未能多看几眼。他要是凑近了看,能看到里面的梅枝,横七八竖的,锁住了他弟弟。 林上木那天又恢复了正常,拉着我讲了半天关于“裱”的学问。 他确实对这方面很懂,应该有人教过他。 从我来到这栋别墅以后,林上木每天在角落用烈火炙烤粉末状的“罗曼蒂克”,在房子里熏。 我慢慢对这种药熟悉,喜爱,依赖。 他站在别墅二楼的小阳台抱着胸晒太阳,他问我想吃什么。 我说,都好。 林上木正常的时候……挺正常的。 他握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回床上。 “你先再休息一下吧,我们去三楼吃。” 我看着他,他是游离态,人不人,鬼不鬼。 我害怕他,他可能会虐杀我,也可能会强暴我。我坐在床上胡思乱想,想让我哥快点来救我,但我不知道我在哪,不知道怎么联系我哥,更不知道…我要怎么坦白。 我等着林上木,等他来叫我吃饭。 他站到床边,温和地问我,累不累,要不要抱我去吃饭。他的贴心,善解人意,让我毛骨悚然。 我扶着床头柜下了床,我拍开他的手,却下意识的观察他的脸色,他笑得很轻松,对我尽是善意。 我慢慢的走出房间,走到楼梯上,走到三楼。我甚至不知道这栋别墅有多高。 我往前走着,我记不得我心里想的什么了,我只记得当我快走到三楼尽头的时候,我猛地回神,却发现林上木站在一间房间的门口,扶着门框,哧哧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低笑。 我恐惧着,被他,慢性病一样,折磨着。 甚至希望,如果从窗子里跳出去,我就能看见我哥。 他过来,恢复和善的表情,轻轻的牵着我的手,带我走进那间房子。 房子里面装潢典雅,长桌上摆着诱人的餐食,他拉开椅子让我坐下顺势做到我身边,林上木舀起了一碗汤给我。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而已。” 我看着林上木那张瞬间转怒为喜的脸,我觉得我被无数蚕丝包裹。 他看我不自在,让我先问他一些问题。 我最想问的一个问题是!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把我关到这里?!” 我张口,小声的问“你胸口的那个女人,是你的母亲吗?” 他愣住了,然后露出一副温顺的表情“是的,她是我的母亲。” 那副表情放在林上木脸上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