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哪敢呢,”青衍无奈地笑笑,把烤好的兔子挪下来,短匕切下一条兔子腿递给薛尘,“尝尝。” 烤rou的香气点亮了薛尘漆黑的眼睛,忧郁的人瞧着精神了不少。 嘴里塞的满满的人含糊地吐出一句诚挚的赞美来,“我媳妇儿真好!” 渐黑的天色遮过了他媳妇儿脸上飘起的红云,好使人不致于太羞怯。 3 在回程之前,有一只鸟偷走了薛程手里的草棒,还啄了他手指一口,不沾阳春水的青葱指尖冒了个血点。 当时他正呈大字形四仰八叉地躺在草丛里,吃饱了的人,懒散得很,一动不想动,进气少出气多,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薛尘可谓是怒不可遏,跟着受惊的鸟儿一路急奔猛追,上了树掏了小贼的家。 心却又在看到雏鸟们嫩黄的嘴角时心软,灰溜溜地从树上滑下来,骑上他的白马被骑士带着回家。 兄弟两个出来玩一趟,却是各干各的,丝毫不打扰。来还是一道的,青衍就很横的敢跟薛程并驾,但是薛尘怂了,窝在青衍怀里央求着人走慢点,落后一步跟着。 回的时候薛程先一步走了,两人就打算慢悠悠的晃回去。 好天气,天晴得很。一弯新月挂冷蓝的夜幕上,周边散布着银星。薛尘偏头看人,人漆黑的瞳子里有光,就像是天上星,美得摄人心魄。 呼吸一滞,想到这人是他的,身体上打有他的烙印,他尽可以向全世界宣布男人的归属权,心脏就泵出guntang的岩浆,流遍全身,全身都烫化,连对视的目光都带热。 他一向寡淡的占有欲被极大满足,仿佛给他一个吻,那么下一刻死去也可以。 薛尘想到,原来他竟还有些浪漫因子在身上的,不多,但刚好够爱一个人。 3 “有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薛尘清朗的话就在耳侧响起,很近很近,就像是从心与心在直接交流,炽热的话语顺着流动的血液悄悄流入另一个人的心房。 “是真的,”薛小爷叹口气,“娘亲唯一一次于我另眼相待,便是我买下你的那一次。一向不愿招惹是非的废物少爷难得硬气,一掷千金,从官府手里护下一个即将被处死的杀手。我只知道,从第一眼看到你,你就合该是我的人。” 青衍不是薛府的奴隶,青衍是薛尘一个人的奴隶。 薛尘不安分地扭动身子,却被青衍按住了。青衍单手扯着缰绳,将人死死的圈住,两人贴得更紧了,没有半分空隙可言,因此薛尘一时很难忽视身后顶住自己凸起,一秒尬住。两颗心贴近扑腾得厉害,擂鼓声轰击耳膜。 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薛尘耳畔响起,“爷,您要再这样我可就不忍了。” 于是怂了的精神小伙紧张地咽了口水,“青衍你不可爱了。” 身后的男人闻言哼了一声,很是不屑的亚子。 “嘤嘤,好怀念乖巧听话的青衍宝贝……” 话没说完,青衍不知用了何种法子刺激到了胯下的大白,蠢东西开始不顾主子的死活,撒丫子狂奔起来,两侧的景物在快速移动下幻化成虚影,薛尘呢? 3 要说不怕是假的,可是侧脸瞧瞧男人专注又严肃的面庞,一脸冷峻,又觉得安心。 安心,薛尘此时无限激动又仿佛无限平静。 捉摸不透的情绪往往是冲动的前奏。 “您要是真心怀念的话,青衍就去向程少爷求药,青衍,愿意变成您真正希望的样子。” 此言一出,薛尘僵住,突然意识到,他那执拗又忠诚的大狗把一句玩笑话当了真。 “即使变成一个呆傻的白痴?”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