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寡淡如水

    赵淡想问她上次走得那么匆忙是不是就是去给这个男的过生日起了，但半天还是没能问出口，对面反倒丢了一堆可Ai卖萌的猫咪表情包过来，猫咪眨巴着大眼睛亲了亲屏幕，代表陈棠在示弱服软，赵淡只觉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喉头发涩，心里发苦，具T说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儿，像低血糖又不至于两眼一黑发晕，像重感冒又不至于头重脚轻，但就是x闷气短。

    对方见赵淡不回消息，状态又立刻变成了正在输入中，这次好像是经过认真思索写了很长一段话，可惜，赵淡等不了了，生平第一次用了微信的拉黑功能。

    她微信上的联系人除了客户并不多，也只有少数时候才定期将陈棠的朋友圈一条一条看完，大多时候她都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坐在地铁上，走在路上最最无用地思念着陈棠。

    陈棠的生活却早已没给她留下空间。

    陈棠来的时候正是周六的清晨，今天赵淡轮休，所以睡了个懒觉，意识还不太清醒，有些没回过神儿来地开了门，连是谁都没问。

    那人从外面挟裹而来的冷意几乎是瞬间就将赵淡包围了。

    陈棠扑进赵淡怀里，她的头发她的肌肤她的外套都还残存着门外风雪的温度，赵淡被冰得下意识想打个喷嚏，忍住了，舍不得惊动怀里的小动物，后知后觉地想：天气预报说今日有大雪，不宜出行。

    nV孩瘦弱纤细的手臂划过赵淡睡裙的布料发出细簌作响的声音，环着赵淡的腰肢，头埋在赵淡x口，只觉得赵淡的身子又香又软，此刻还特别暖和。

    赵淡努力睁开双眼，任由眼前人将她环住，目光在天花板游离了一会儿，才勉强恢复些清醒意识，但睡意还没散尽，有气无力地说：回房吧。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房间的，在暖烘烘的被窝里一躺，睡意又无可避免地席卷而来，上了床还挂在她身上的人，身T也渐渐被捂热，抱着格外舒服。

    可渐渐地怀里那双手就不再安分起来，解开了赵淡的睡裙，一只手的指尖从膝盖内侧向上慢慢刮着肌肤，贴着她的大腿根打转，直到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内K边缘，从缝隙里钻了进去，擦过她的外Y，将手指放在y中间夹住来回蹭，另一只手在赵淡的腰腹部流连，然后覆住了她的一边rUfanG搓r0u着，头颅则埋在另一边吮x1啃噬着，舌尖绕着圈玩弄着红樱，口水的吞咽声在下过雪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而暧昧。

    她终于忍无可忍地睁开双眼，撑起身来，“陈棠！”

    年轻靓丽的nV孩正耸动着肩膀倒在被窝里发笑。

    赵淡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引起笑意的。

    不过本来她大多时候就无法理解陈棠，无法理解这些青春洋溢活力四S的年轻人，b如为什么要顶着风雪这么早来她家一进门就跳进她怀里呢，为什么此时此刻发笑呢，为什么陈棠有时候走在路上鞋带明明没散开却非要自己蹲下来给她重新系呢，为什么陈棠有时候看见大街上某个标语某辆车某个路人就像个小孩似地突然来了兴致呢，为什么陈棠在A和B之间选了A赵淡按她要求的那样做了她仍然没有很开心呢？

    有些事本来一辈子就想不明白。又或许赵淡本身就是一个无趣透极的人，她理解不了，也没必要理解。她的生活就像永不封冻，永不涨跌水位，永不停歇的平静河流，日子就这样一日复一日地向前驶去，很难说是她自主选择还是身不由己，去理解一尾跃出水面的鱼，去理解一朵溅起的水花，对她而言有什么意义呢，河流的使命就是在枯竭之前一直流淌下去，不要去问，不要去等，不要停下。

    那陈棠之于她是什么呢？赵淡并没有想明白，于是只好决定这是个不能追问的问题。

    就像不能追问陈棠更多的事情和更明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