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c(剧情,有点荤油但不多)
不是因为你这逆子。 大约崔大的挑拨终于生效,抑或是我后面终于松了,近来房事渐少,姜老爷在府里越发像个管家。截然相反的是王氏兄弟,这俩人岁数加起来都小一百了,竟还如同老房子着火一般,一点就着。 譬如早起上朝。 先是王遗丽:“起床啦阿朱,再睡下去太阳晒屁股啦。” 再是王遗朱:“骗人,明明还未天亮……” 随后床上会有一阵扑腾,多半是某侍郎在反抗哥哥的掀被子暴行。 当然了,这一过程不可避免地有些意外发生,故而本人睁眼时,常伴有妻子或者大舅子的呻吟;假如时机把握得好,还能和其中一人对上眼。 这时他就会说:“哎呀,被扶摇看到啦。” 并邀请道:“见者有份。” ……呸! 再譬如下衙归家。 因年景不好,王遗丽那酒楼逐渐萧条,东家自然也就清闲下来,得以早早离开。 王遗朱便大惊小怪:“奇也怪哉,为何哥哥身上没有烟味,倒有幽香,莫不是新认识了哪家少年?” 当兄长的初时还表忠心,到了后来,索性悠悠认下,受了王侍郎的醋意厮磨。 以至每当回家,总会看见两条交缠的yin虫,简直色死鬼投胎。 也是纳罕,这两人又不是头一天认识,怎就突然如胶似漆起来?难不成亲兄弟luanlun真能催生出什么奇怪的默契,使他们冥冥之中,得以规避一切伤心与误解? 仲夏五月,王遗丽被诊出有孕。 由于未掺合他们前段时间的发情,大舅子倒没为难我,只是眼神难免晦涩起来,似有暗流涌动。 想这一年多来,从未见他碰过哥哥前面,多半是二人有约在先,铁了心要求个异姓子。我心下不悦,知道这是为了逃避luanlun天谴、防止孩儿早夭。只是王氏照旧兄弟同床,与江心补漏何异?倒平白损了他人子孙缘。 一时又忆起自己外放时传的信。少年慕艾,自以为藏得深,实则满纸风月,欲盖弥彰。也无怪乎被人盯上了——横竖一个臭断袖的,要子嗣做什么? 因此一节,我既恨他们算计,又怕闹将起来,惊了王遗丽的胎。遂搬出新宅,与父母弟妹同住,美其名曰禁欲保胎;可我娘又不是吃素的,时日一长,多少看出些猫腻,只是她老人家深信孕期不同房那一套,儿媳与孙孙,到底端不平一碗水。 于是十月倏忽,王氏得子,我得清净。本该如此,不想还是被找上头来。 天官上元赐福,地官中元赦罪,水官下元解厄。七月半,河灯满江岸。我娘放灯回来被个老道拉住,说是小鬼无状,冲撞了府上,妇孺惊惧,恐生祸端。 我娘问:“可有解法?” 老道说:“需有阳气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