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死了(Y语)
: “不要怕,mama就在怀表里,mama的mama,也在里面……只要握住它,mama就永远在你身边,永远在你身边……” 衣柜门吱呀作响,青玫被关在了黑暗中。 透过缝隙里一丝微光,青玫看见,有人闯进了家里。 她推倒了mama,锋利刀刃,一下又一下,狠狠扎入mama雪白脖子。 殷红液体,在mama一遍遍擦拭过的地面,静静蔓延开来。 mama身体颤抖着,渐渐不再挣扎…… 忽然,一股刺鼻味道传来,熊熊烈火,吞噬mama身体。 青玫哭了,紧紧握住手中怀表,看着mama,在烈火中,一点点扭曲坐起…… 柜门打开,浓烟裹挟皮rou烧焦的恶臭。 mama脸上,皮肤一块块脱落,露出狰狞伤口…… “催眠师贸然走入他人内心,不计后果,与他人共情…… “这是无尚的荣耀,更是……不可逃避的宿命……” ## “啊啊啊!mama!”凄厉尖叫,划破黑夜。 青玫从床上猛地坐起,浑身已被冷汗沾湿。 青玫惶恐地四下打量,烧焦味已经散去,mama也不见了踪影。 毕竟,梦里那场大火,已经熄灭了20多年…… 青玫叹了口气,转头去看依琳,不禁吓了一跳。 黑暗中,依琳双眼圆睁,死死蹬着青玫。 青玫还没从噩梦的恐惧里回过神,颤声叫道:“依琳,你,你怎么……” 依琳从床上一跃而起,大声叫道: “我cao你妈!你什么毛病啊!吓死我啦……” 青玫双唇颤抖,含混嚅嗫,眼角划过一丝清泪…… ## 小夜灯下,房间染上暧昧暖光,青玫抱着膝盖,蜷缩坐着。 依琳回到卧室,递给青玫一杯红酒,挨到她身边坐下,小声道歉: “对不起啊,刚才吼了你……但你真的……吓坏我了……” “谢谢……”青玫接过红酒,轻轻摇晃,抿了一小口。 酸涩酒精,浸润干燥喉咙,青玫长长吐出口气,内心稍微安稳了点。 依琳牵起青玫的手,来回抚摸:“做噩梦了?” 青玫放下酒杯,轻轻“嗯”了一声,从依琳掌心抽出手: “抱歉,打扰到你了……咱们快睡觉吧,你明天不是要开会吗……” 即便光线黯淡,依琳依旧敏锐察觉到,青玫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回避。 于是她问道:“我没事,交给巧玲就好。你做了什么噩梦?讲来听听呗……” 青玫眉眼低垂,摇头道:“记不得了……” 依琳不依不饶,拿过酒杯,在青玫喝过的地方,抿了口酒: “是记不得了?还是不愿意说?我听见,你在喊mama……” 心理学上,诉说童年经历,其暴露程度,比在别人面前赤身露体更甚。 青玫犹豫地咬住嘴唇,默不作声。 依琳靠上青玫身体,纤手揽住她柔软腰肢,低声说:“不公平啊……” 青玫:“怎么……” 依琳抬头,依恋蹭着青玫脸颊,小声埋怨: “我过去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可是对于你,我一无所知。” 窗外夜色深沉,两人互相依偎,静静听着彼此呼吸。 许久,青玫自言自语般,幽幽开口道: “我之所以创办‘花语之家’,是为了报仇……向那个,杀害我mama的人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