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蜡烛浇灌后X(N)
青玫怕蜡油烫到,僵住身子不敢动。 依琳焦躁低吼,勾起双腿,用脚夹住蜡烛,在青玫后xue摇晃搅动。 guntang蜡油倾泻,顺着臀沟滑下,烫得青玫放声哭嚎。 同时,蜡油也顺着roubang,流到娇嫩xue瓣上。 两人一同叫出声,彼此的痛苦和颤栗,随着rou体相交,湿漉漉融化在一起。 “啊啊,痛!好痛啊……我受不了!” 依琳紧紧抱住青玫,指甲抠住她后背,大声呻吟: “啊啊——我,我也……好疼啊!快!快cao我!cao起来就不痛了!哦呜!” 青玫吁吁直喘,犹如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嘶吼着拼命扭腰…… ## guntangxue道,黏滑逼人,青玫头脑一片空白,发疯似地扭腰。 roubang被爱液浇灌,变得又粗又硬。 依琳初时还能挨受,可渐渐,随着青玫动作失控,如潮快感,不受控制袭来。 快感过于剧烈,甚至让依琳感到恐惧:“啊,啊啊!你,你轻一点……我,我受不了,啊啊!” 然而为时已晚,青玫已被兽欲攫取,双眼失神,咬牙狠cao。 茎根上蜡油已然凝固,让roubang又大了一圈,整根凶狠出入,xue口嫩rou都被带得外翻。 又是百来下无情顶撞,依琳再挨受不住,浑身绷紧颤抖,眼泪汹涌而出: “啊,哈啊!你、你干嘛这么凶!你恨我吗……要报复我吗?要杀了我吗!” 青玫愣了片刻,一声低吼,回应以更凶狠地抽插。 依琳在青玫身下,身体无助荡漾,大声哭泣道: “你干死我吧……你cao死我吧!杀了我!杀了……嗯唔……” 青玫附身,舌尖堵住依琳绝望口舌。 随着两人舌尖交融,身下性器,也崩溃颤抖。 青玫紧绷身子,屁股收紧,瑟瑟颤抖:“啊啊,出、出来了——依琳!我——呃啊!” 依琳四肢缠住青玫,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咯咯声…… “噗嗤”,粗大蜡烛,挂着薄薄血丝,从青玫后xue脱出。 青玫腰身霎时绵软,瘫倒在依琳身上。 依琳还沉浸在高潮后余波里,气若游丝,虚弱呢喃:“嗯,嗯哈……杀了我,求你。” 青玫缓缓摇头:“不可能,我……爱上你了……” ## 青玫强撑着酸痛身体,收拾一片狼藉。 而依琳在旁边,不帮忙就算了,她又找出酒来,大喝特喝,醉醺醺说着胡话。 从父亲对她多不好,到自己多舍不得巧玲,依琳嘴巴,好像破了个口子的垃圾袋,没完没了,乱七八糟肆意倾泻。 青玫低头不理,依琳就踢腿骂她:“都怪你!都是你计划好的!你把我给毁了!cao你妈肥奶子大jiba变态!你就该跟你婊子妈一起烧死……” 青玫强忍住给依琳一巴掌的冲动,拿着毛巾,给她小心擦拭身子。 好不容易,依琳终于消停了,青玫搀她上床睡觉。 依琳依恋地搂住青玫腰,迷迷糊糊地说:“你,你想知道吗?我许了什么愿?” “什么呢?”青玫抚摸依琳后背。 依琳哭了:“我、我想要一片院子,在里面种花,好多好多花……你、你不会明白……” 青玫把依琳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她温热泪水。 很快,依琳睡着了,而在黑暗中,青玫依旧瞪大眼睛,目光如炬。 她不敢相信,自己真动摇了。 或者说得更严重一点,她背叛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