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强制/)
依琳之前,曾经见过个很蠢的问题: 假如有人告诉你,你现在正在做梦,你该如何反驳呢? 依琳答案是:我会给那人一个嘴巴,然后告诉他,毕竟一切都是场梦。 而眼下,这个叫青玫的女人,正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短短裙摆下,青玫膝盖抬起,抵在依琳腿间摩擦,难以启齿地酥痒,顿时传遍全身。 依琳浑身发热,喘息抗拒:“唔,不,不要……” 青玫凑到依琳耳边,轻声呢喃道: “果然,你在梦里,要比现实中更放得开,是不是有黏黏的东西,流到内裤上了呢?” 仿佛在体内部埋藏了一只眼睛,依琳身体上每一点变化,都瞒不过青玫。 而这种被窥视感,让依琳更加敏感,腿间娇嫩rou芽,在内裤摩擦下酸痒胀痛。 “那么,愿不愿意告诉我,在你忍不住时,是怎样安慰自己的?” 依琳羞怯缩起脖子,闭上眼睛拼命摇头。 青玫加重腿上动作,光滑丝袜,摩擦紧致西裤,窸窣响声,sao动依琳心头: “是摸小豆豆?还是把手指插进去?或者是什么小玩具?” 毫不掩饰的词语,依琳躁动不安,恼羞成怒道:“跟你没关系!” 青玫笑道:“可惜,这是你的梦,我也是你的幻想,所有一切,都和你息息相关啊……呐,你现在,是不是有点想要了?” 依琳心跳加速,她想起,自己刚才摸了巧玲胸针…… “嗯嗯,那个可爱女孩子也不错……你们是互相安慰嘛?噢……还是说,你作为高高在上的大总裁,只顾自己一个人舒服呢?真坏呀……” 依琳心头一颤,猛地撑开眼睛,却迎来了青玫柔软湿唇。 “唔,唔嗯……” 依琳抗拒片刻,嘴巴被香舌撬开,嫩滑舌尖,在嘴里温柔游走,挑动敏感情弦。 纠缠片刻,青玫稍稍抬头,嘴角挂着丝丝黏涎:“也想让我,亲你下面么?” 不等回应,青玫已解开依琳腰带,把裤子褪到腿根,人也跟着蹲下。 依琳内裤下缘,已有一小滩湿润印记。 青玫把脸凑上前,鼻翼翕动,呢喃道:“啊啊,好香……” 依琳羞得捂住嘴巴,喉咙里挤出丝难过呻吟。 青玫张开嘴巴,伸出长长舌尖,抵上内裤当中,被爱液浸透的黏渍。 香舌上下舔舐,一双媚眼如丝,口中娇声连连。 依琳低头,看着青玫yin靡痴态,小腹里不禁阵阵酸酥…… 可就在依琳渐入佳境时,青玫却站了,嘴边一丝长长黏涎,随着喘息微微颤抖: “作为催眠师,我不希望,这只是场简单春梦。我还要看看,你内心的秘密……” 说着,青玫向依琳撩起短短裙摆,丝袜包裹的rou感双腿间,竟撑起了个昂然挺立之物…… 依琳已经完全认定,这确实是一场梦,一场恐怖而恶心噩梦…… ## 妖娆青玫,腿间却长了根,粗大丑陋的rou杵。 她褪下紧致连裤丝袜,那东西先被袜腰拉下,又得意洋洋跳起。 紫红guitou,冠沟高翘,犹如凶残毒蛇,粗大茎身,发怒似地爬满肿胀青筋。贪婪尿眼,如鱼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