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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威胁我弟弟说你编好的谎话,你个养不熟的 白眼狼,你个小贱人!” 说着,她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想像往常一样甩自巧几个耳刮子 1 结果反被白巧几个巴掌嚯在脸上,从废弃屋中丢了出来。 白巧脚一抬,刚要走出去,忽然就听屋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父亲,事情的经过,儿子看得明明白白,分明是云姨唆使她亲弟对巧儿欲行不轨,再是指鹿为马,颠 倒黑白,你管是不管?” “这……这,要不然咱去问问村长?”面对儿子的指责,高老汉满脸的通红。 白巧眼皮一抬,她是直到此时才看到,这屋外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一名坐在轮椅上的年轻男子。 高安? 脑子里很快搜索出来这个人物。 高安冷冷地看着高老汉夫妇,道:“爹,云这般害巧儿,你还要包庇到何时?" 看着疾言厉色的男人,犹如清风拂面,眨眼就将白巧心中不快统统吹走。 1 老村长冷着脸说,“你们家的事情,高安都让阿财给我说了。那李三什么德性,白巧会看得上?分明是 高李氏陷害自巧不成,反咬一口,依我看,就捆了他们去见官。" 听了这话,高李氏立马吓的魂不附体。 她跪地连连磕头,“村长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被猪油蒙了心,您饶了我们吧!” 村长没说话,高李氏只好向高老汉求救。 “当家的,我自打嫁给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还给你生了个小儿子,你救救我,咱儿子不能没有娘 呀!" 高老汉急的满头冒汗,两手一摊,干脆道,“要不……你去求巧姐儿,事情因她而起,你求她吧。” 高李氏百般不乐意。 高老汉搓着手,为难的走上前,“巧姐儿,你看这也没出事,你要不就……” 1 这时,高安立即打断道,“爹,假若今天真的出事,是毁了巧姐儿的一辈子,而如今没发生什么事,也 是因巧姐儿机智救了自己。” 高老汉被堵的面红耳赤。 高安一字一句的道,“爹,巧姐儿是我娘子,我不能让她凭白受欺辱,连个做主的人都没有,今日爹若 是选了云姨,您就权当没我这个儿子。” 话语斩钉截铁,一出口满院寂静。 高李氏更是哭天喊地。 “闭嘴!” 白巧被这女人吵得心烦,“想要此事一笔勾销也可以,必须分家!由村长作证,从今日起我和高安与你 们再无半点干系。” 1 什么?分家? 高李氏当即眼睛一亮,点头附和道,“村长,我们答应分家,现在就分!” 自巧看向高安,他倒没说什么。 不说话就是默许。 “村长,您做个见证,今日的事情不是我夫君弃父亲不顾,实在是这个继母容不下我夫妇二人,来日假 若有闲言碎语,还希望村长秉持公道。” 高老汉几次想开口,都被高李氏强势打断,他没主意了,只得坐在土坡上闷头抽着早烟。 “爹,村东的老宅是奶奶留下的,今日起我们就搬过去了,还要麻烦村长写一份文书证明。” 交书起好,双方压了手印,如此,分家一事便成了定局。 “今后若有事情你们只管开口,村里邻居没有不帮的。” 1 村长看着屋内四散的人,终是拍了拍高安的肩膀,了口气。 高安仔细的将交书放进衣襟口袋,对白巧淡淡说了一声,“走吧。” 白巧顺着记忆缓慢推着高安往前走去,此时日落西山,二人迎着晚霞。 未知的世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