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有点)
花光积蓄替父亲支付治疗费,曹一帆便把饮料店的工作从兼职改为全职。今天是她值晚班,负责关门和结算。 晚上十一点,大门已下半闸,因为小思明天有考试,曹一明让她先回去,自己完成剩下的工作。 她逐一纪录明天要补充的材料和数量,非常认真,连有人钻进店内也没有察觉…… 「呜!嗯……」 突然,有人从后掐住她的脖子和捂住她的嘴,她拼命挣扎且想呼救,却叫不出片言只语。 混乱间她被喂下一颗药丸或糖果似的东西,而「歹徒」也随即放开她。 曹一帆涨红着脸、眼角泛泪,抚住脖子,马上转过身去,竟看到嬉皮笑脸的苏文杰。 「你给我……吃了甚么……」她气喘嘘嘘地质问。 「b利时黑巧克力。」苏文杰得意地挥动手上那盒巧克力。 「有必要这样吓人吗?!」 「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如果店里有刀,你刚才已经被我劈Si了!」 他没回话,只耸耸肩,油腻地裂嘴一笑。 曹一帆明里白了他一眼,说:「舒婷不在,你可以走了。」话毕,赶紧找来抹布,东擦擦、西擦擦,不想再与他多说。 不知道是不是被吓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心跳仍未平复,颈脖也还在发热。 「我不是来找她的,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她停下来,狐疑地盯着他,觉得有些疲累。 「对。」他回身把关了一半的铁门,一把拉到底。 这不太对劲!曹一帆心想。她像遇见猛兽般往后退,警戒地盯住他,可是她忽然觉得手腿发软、头昏脑胀,差点没站稳,倚靠在工作案台边。 她抚住心房,惊诧地推断:「是刚才那颗巧克力……不!那…难道是药丸?!」 苏文杰一步步走到她跟前,表情猥亵狡猾,像极了一头老狐狸。猝不及防,他煽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把她打得跌坐在地上。 不让她有歇息的机会,他随即便开始脱她衣服。她想极力反抗、大声呼救,却受药物影响,完全使不上力,叫喊也提不起来,微弱得很。 结果他很顺利就扒光了她,却又在她的lu0T上套回了工作用的连身围裙。 「就是这样,真好看。」苏文杰看着几近全祼的曹一帆,满意地点点头,发出赞叹。 然后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剪刀,把她的衣服逐一剪碎,边剪还边恐吓:「看我把你C烂之后,你要怎么回家!明早其他人回来时,看到你只穿着围裙躺在这里,下面还不断流出JiNgYe,他们会怎么想呢?」 所有衣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