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的,为什么都是约的呢?因为我自己写的都是清水
下头来,埋在了他的肩上,手指灵活得不行,当后庭逐渐放松下来,那一整根关节就这么全部插了进去甬道的内部温和的贴附着那根进入的手指,快速地擦过熟悉的前列腺被快感击中的廖春差点没跳起来,这也给了修机会,他的其中一条双腿无意间被抬了起来。 在廖春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性器贴上了另一根同样火热的坚硬,他的瞳孔放大着,那根火热就这么有意无意蹭着他。两者之间的碰撞让廖春呻吟出声,根部之间的互相摩擦撞击着,带给了隐隐约约的快感。他咬上了修的胸口,被咬的疼痛没有带给修什么,换成了更加卖力的用手指模仿性交的样式cao着让廖春崩溃的敏感点。快感的强烈让廖春就要跪了下去,要不是因为有修的支撑,他会直接摔在地上。 身下的yinjing不再执着与廖春打招呼,单一的碰撞让修不满足,他扭动腰部让yinjing擦过会阴,带着一丝弧度的yinjing抵到了股缝,上下摩擦着。廖春的双手用力地抓向了修的后背,一道道抓痕出现在了白皙的皮肤上,带着红。 手指依然在通道里面搅动着,渐渐中心不再满足于这点抽动,手指的耐心研磨让体内的变得空虚寂寞,患得患失,所有的软rou纠缠上了那根手指,想要让它能够cao进去更深的深处,廖春的臀部被揉捏着,手指还在内部弯曲刺激。 “不能啊…”廖春甚至踮起了脚尖,情动的他主动追随着体内带给他欢乐的手指,配合着那根手指的动作,将自己的敏感点能够被轻而易举次次cao到。 湿滑的地砖让他时不时打滑着,周边的空气变得雾蒙蒙的,手指从中费力地拔了出来,换上了那根yinjing沿着股缝磨动几下,yinjing的头部就顶在了褶皱口。被轻微扩张的xue口带着空虚,还在对着空气翕张着,yinjing的贴上让xue口对着它的头部吸咬着收缩咬住,修总是能够在被吸住的瞬间撤出,廖春的动作太过于明显,他现在抬起的臀部就是为了能够让那根折磨他的性器贯穿他,把他cao的说不出话来。 “进来….”廖春说的小声,差点被水声覆盖住。 好在修听到了,也停下了对他恶趣味的玩弄,听话的用坚硬撬开了他的后庭,只是刚进入一个头部,廖春就痛呼起来,修能感受到温热的泪水粘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他怜惜的安抚着怀里的爱人,他的手附上 了软下去一半的yinjing,富有技巧地上下taonong着。 “别怕。” 体内接纳着头部,等待过去的疼痛,软rou吸着头部蠕动着,修缓慢地将自己塞了进去,周边的褶皱被一点点推平,xue口被撑的发白,两人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刚结合在一起性器就嵌入在了身体里面,原本还在期待抽动的廖春被抬起抱紧了怀里,修把他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双腿发软的夹紧了他的腰腹,这样的举动让体内的yinjing跳动了一下,打在了深处,廖春小腹抽搐着,一股暖流流了下来,夹住的甬道内部分泌出了肠液没有一点浪费的喷洒在了yinjing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