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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程度后便维持不变,疼得亓思阙直抽泣,哀哀着太疼了。 “呜——换个地方吧,太疼了……”亓思阙抽噎着求道,觉得自己臀尖那点rou都要被抽烂了。 然而背后的男人,并没有就此心软,维持着同样的力道和速度,继续挥舞着手中的板子。 亓思阙的臀瓣上,经由板子的重复叠加,留下了一个鲜明的圆形印痕,又红又肿,颜色格外晶莹漂亮,边缘却很是整齐,没有一点凌乱的痕迹,可以想见燕溆的技术之精准,如同机器一般瞄准了角度和方向,以至每一下板子都落在了同一处地方。 也正因此,亓思阙才觉得格外疼痛煎熬,愣是被几板子抽得眼泪直掉。 2 说好了是立规矩,燕溆就算不把人打怕,也该让亓思阙明白他的威严不容侵犯。 200、挡了 “呜——”亓思阙疼得又是一番痛呼,觉得身后那一小块rou疼得要炸开,条件反射的伸了手想挡,可当他的手心触碰到那guntang的温度,微微的压力使得臀rou更加生痛的同时,也让他骤然清醒。 完了——亓思阙脑子里闪过这般念头,心里一凉,想到男人早前定下的规矩,连忙想要缩回手,却已经晚了。 燕溆单手拽住他的右手手腕,阻止了对方收回手的举动,手臂一抬,板子的侧边直接敲上那光滑的手背,“敢挡?” “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亓思阙焦急的摇头,慌得眼泪掉得更快了。 这一项项规矩,太多了,加之疼痛不断袭来,以至于他记得住这样,就忘了那样。 底下的小口还欠着账,所以他一直惦记着不能咬嘴,可注意力顾得上这里,就因为疼痛而忘了那里,哭得一塌糊涂。 燕溆却没吭声,手中板子轻敲手背的动作不断,很显然是在琢磨着要给人旁的惩罚,以示警告。 毕竟立规矩这么严肃的事情,他都敢不上心,这态度让施刑者很不满呐。 2 屁股上的板子停了,徒留手背上的轻敲,亓思阙反而更焦虑了,瞬间沉闷的氛围更是渲染出格外可怕的气氛,仿佛是在酝酿着更猛烈的风暴。 “狗狗是真的没规矩啊……”许久,燕溆才缓缓出声,语气里听不出失望,更像是不带感情的评价。 201、特殊 燕溆在‘贪欢’待了好些年,可以说是各种类型的客户都有,基本都是根据签订的协议去安排调<>教,但往往是照章办事,很少付诸于情感,所以客户对他的评价也是众口不一,有夸奖他公道手稳不徇私的,自然就有谴责他过于冷静没有温情,但终归是挂着个技术好的名声。 而这个技术好的评价,来源于每日从不懈怠的练习,还有给‘贪欢’调教新手奴<>隶的实践,一步步累积,才逐渐有了名声。 一样是一纸协议,但亓思阙并不同于以往调教过的客户,协议上没有列明规定的项目和不能触碰的雷区,他几近将自己的权利尽数交付,而这信任足以让人颇感沉重。 可他也不同于任人蹂躏的底层奴<>隶,他有人权,不需要精心调<>教熟悉规矩后再送迎一个个未知的客户。 不谈感情,亓思阙是特殊的,特殊的奴<>隶,特殊的客户,经由一纸合约,将燕溆划归成了他的“附属品”,却将疼痛和欲<>望交给了对方。 燕溆自然可以像在‘贪欢’那般行事,不近人情,恪守本分,可看着人啜泣颤抖的背影,又觉得不该,至少得满足自己这金<>主客户的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