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思君如绢(7)
莫名的事,我也说过好几次了,就是说不动他。对不起让你家的孩子学坏了,什麽事都没有的。」 曹绢里打断了邻居的话,向对方解释。即便她自己也知道,b起解释,那b较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藉口。 回到家後,她叹了口气,举起自己的手查看。没有一点W点,没有徵兆。那崔莲见呢?她好像已经很久没看过他的手了。 她不喜欢丈夫这样躲躲藏藏的遮起手,总觉得好像有什麽事要发生了,Ga0得整个人都很不安定,现在又让其他孩子有样学样,实在不是个好现象。 孩子也要出生了,不能再这麽下去,今天就和他谈一谈吧!把事情说清楚,看有没有什麽折衷的作法。 回到家的崔莲见彷佛预知到今晚妻子想和他谈他不想回答的大事,在餐桌上尽是分享和同事聊天听到的趣事,y是不让曹绢里cHa话。 吃过饭,曹绢里想拦住他,他却执意要先去洗澡再谈事,拼命的躲开,两人一来一往的攻防像极了当初崔莲见求曹绢里原谅时的场景。 一不注意,崔莲见的脚趾撞上了墙边的五斗柜。「好痛!」他叫出声。 曹绢里赶紧上前查看,发现他小指头的指甲被撞得掀起,浓稠的红黑sE血Ye慢慢渗出,看上去有些怵目惊心,让她倒x1了一口气。 崔莲见弯身下去检查,将渗出的血抹去後,笑着说:「你怎麽这麽慌张,我们不都习惯了吗?这一下就会好了。今天好热,我流了好多汗,你让我先去洗澡吧,好吗?你想说什麽,我等一下再听,我保证。」 是她非得问出个所以然,崔莲见才会在推挤中撞伤了脚趾,曹绢里觉得有些愧疚,便没再b他了。 等她洗完澡时,早就ShAnG的崔莲见已进入梦乡,她看他累了一天,也不好叫醒他,只好把绷带的事先搁到一边。 睡前,她凝视着崔莲见的脸,想着若是多看几眼,会不会b较安心?结果安心是没,倒是发现了一件异样的事。 他刚才撞伤的脚趾已经像从来没伤过一样复原,连指甲都长好了。这没什麽,他们都是这样的。 只是,他不是在做实验吗?脚不用包紮,手部就要吗? 果然,他在隐瞒些什麽对吧? 曹绢里安不下心神。 受了伤也能快速癒合,多好啊!只是,代价可是花葬啊! 那是他们每个人,无论是谁,都会在无预警中面临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