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失常(痛车 )

    秦堇已经整整一周没看见殷厉了。

    第二天醒过来时他就在新闻上看到了母亲小店失火的后续——火灾来自“意外”，相关机构还给了母亲补偿。

    他知道这是殷厉特意做给他看的。

    殷厉并没有软禁他，公寓的房门可以正常打开，他随时可以一走了之，可是他不敢。

    每天到了饭点，都有人按门铃送他喜欢吃的饭菜，就像大学时那个免费午餐一样。

    消毒药品摆在茶几最显眼的地方。一周的护理下来，被殷厉刺穿的地方没有发炎，但伤口偶尔被衣物摩擦到就隐隐发痛。

    想起来殷厉失望冰冷的眼神和轻贱他的话语，想起来他们不体面的失败的分手，秦堇的心就在滴血。

    这些回忆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他痛苦。

    几天后，景天给他打来了电话。

    “妄想症？”秦堇呼吸一紧，他能从殷厉的伤疤上察觉到那场车祸很严重，没想到最严重的不是那些看得见的伤疤。

    “小厉的mama还在景家的时候就有精神障碍，她遇上殷宏后就更加严重。后来我也和你说过，我怕她走极端的路就睁只眼闭着眼让她结婚了，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您是说殷厉被遗传到了那种病吗？”

    “我把他接回家后每年都在做定期的体检，但是车祸之后，他却突然犯病了，医生说他被车祸刺激出了妄想症。”

    想起那晚奇怪易怒的殷厉，秦堇瞬间明白了他的那些反应。

    “如果你愿意走，我还可以帮你离开一次。”老爷子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他见识过自己女儿犯病后极端的行为。

    “我不走，谢谢您和我说这些。”秦堇心里清楚殷厉变成现在这样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哎，那你自己小心点，如果他情绪不稳定伤害你就及时联系我还有医生，等会儿我会把医生电话发给你……”

    秦堇挂了电话，心底升起一阵悲凉。

    他依旧害怕现在陌生的殷厉，但他却开始数着日子等他回家。

    殷厉整整一周都不敢去见秦堇，他害怕秦堇开口就再次提分手，更害怕自己又在失控后再次伤害他。

    车祸之后总有个声音会在午夜时分嘲笑他根本没有得到秦堇的喜欢，他这种卑劣的人根本不配得到秦堇的爱。

    依旧是那几个位置的监控，看着秦堇没有离开公寓而是坐在沙发看书，现实逐渐和回忆重叠。殷厉对秦堇的思念到达了巅峰，下班后他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小公寓。

    进屋后殷厉看见秦堇还是在沙发上发呆，秦堇看见他的时候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殷厉忽视了他的小动作，走上去坐到他旁边，就像以前那样轻而易举就把人抱在怀里。

    “你想我了没有？”柔情蜜语，仿佛那晚冷酷暴力玩弄秦堇的人不是他。

    秦堇点点头，暂时不知道该如何“配合”殷厉。

    “吃饭了吗？”殷厉关心地继续问。

    “吃了。”

    “堇堇好乖。”殷厉像以前那样轻轻地抚摸着秦堇柔软的头发，他在他脸颊上轻吻了一下，抱起他往卧室走去。

    一夜迷情，殷厉全程非常温柔，仿佛又变回了秦堇的完美爱人，如果不是他事后故意捏了一下银环，得意地说环里有他的名字，秦堇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殷厉需要更小心应付。

    第二天，殷厉恋恋不舍地抱着秦堇亲了又亲才肯出门，还让秦堇在家乖乖等他下班，两个人俨然一对新婚的新人。

    不知不觉，秦堇待在公寓里已经一个月了，他不愁吃穿，这些都会有人定期来送，食物都是他喜欢吃的，衣服也刚好合他的码，他像一个被包养后被照顾得很好的小情人。

    每天晚上殷厉都会回到这里，殷厉心情好的时